」幹嘛啊,這裡風景最好,我朋友都說了。「
」撒比啊你,快看,看啊!「
」看什麼?「
看姑娘。
很美膩的姑娘。
洱海淺水邊有水杉,水天接應,身姿婀娜肆意,不在意開花結果,不在意春夏秋天著裝刻意,它們美貌如西域風情的女郎,又愜意如在沐浴中衣衫半褪的風月佳人。
前面三四百米遠的水杉小道臨邊停靠著一輛雙人腳踏車,還有兩個女孩子,一個隨意挑了個角度用相機拍照,雪白單薄的雪紡襯衫隨風輕曳,身姿單薄,曲線卻精緻高雅,是的,單以體態姿態變給人一種高雅的感覺。
遑論她舉起相機拍照的時候露出了側臉,拍好後,低頭整理照片,微風來,她騰出手輕輕捋了下耳畔飄動的幾縷髮絲。
年紀很小,但精緻風雅已顯。
另一個嘛,單手抱著一隻超級搶眼的大胖橘貓,很隨意地站在路邊——那姿態有點像站街女,因為她在吃小黃瓜,她懷裡的貓也在吃。
但那體態其實比剛剛那白衫女孩更高挑美感,是的,端看著就給人一種玉秀綽約的感覺,齊肩的髮絲小綁在腦後,風沒吹動,她身上的格子掐腰襯衫跟黑色小短褲,風也沒吹動。
但她吃著小黃瓜的動作跟懶懶散散回眸一瞥的那一眼,在別人的心裡颳起了風暴。
那小黃瓜,那一眼,那大長腿。
幾個大學生懵了。
溫兮看了他們一眼,說:「拍好了,走了,不然趕不上阿姨做飯了。」
正好秦魚也把小黃瓜吃完了,把嬌嬌給溫兮,溫兮坐在腳踏車,因為手受傷,所以主要是秦魚騎,她看顧嬌嬌。
那叫看顧嗎?嬌嬌自己就扒著車頭掛著了,肥頭挺大,秦魚順手把溫兮的相機也掛在了它脖子上。
「媽的,你要勒死我哦!」嬌嬌抱怨。
「脖子都不鍛鍊容易有脂肪瘤,以後要常給你掛點東西。」
「瞎扯淡!會有頸椎病!」
「額?你有頸椎這玩意?我以為都是肉。」
「媽的!我生氣了!」
「要的就是讓你生氣。」
一人一貓鬥嘴,溫兮看著風景,回頭問秦魚:「你為什麼會忽然選大理,我以為你會去國外溜達一圈,之前不是說要出國一趟嗎?」
「想來洱海。」秦魚回答,旁邊傳來口哨聲,原來是那幾個大學生騎車趕上來搭訕了。
問名字問電話什麼的。
溫兮不想理會,秦魚瞥了他們一眼,說:「未滿十八,不考慮年滿二十以上的成年人,謝謝。」
幾個大學生:「....」
k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