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簡直是一種屠殺。
不過好在剛衝出這個空間沒多久,秦魚感覺到氣流動向不對,有新鮮的空氣進來!正好聽到有人呼喊,原來是之前提前出去的人有幾個並未急著離開,而是在外接應,看到裂出的縫隙後就開鑿起來。
「快,這裡有新出口!!」
因為地底龜裂,竟有外圍有新的出口,起碼比他們進來的地方更近。
這可真算是狗屎運了!
眾人沒有遲疑,秦魚速度快,回頭看到蕭庭韻跟蘇藺等人跟上了就護著他們往前出去…..
此時,她在想,三個人頭才穩穩拿下一個,另外兩個是誰呢?
不會是這兩個吧。
嬌嬌:「啊?你覺得他們兩個難道….是你要殺的?」
秦魚:「不是覺得,是怕,怕他們兩個是我要殺的,而且那姓莊的都能是天選者,還有什麼是不可能的?」
她就怕這一局會往對她最艱難的方向走。
嬌嬌好像想到了什麼,目光閃爍,有些心虛,用尾巴團住了自己。
想歸想,逃亡還是很拼命的,兩女相繼上去,蘇藺在下面才跟上。
再見外面陽光,卻是碧草藍天,涼風習習….
這讓所有逃得昇天的人都有一種恍惚的感覺….
特麼好歹是活下來了。
但下一秒,秦魚發現自己有點甜了,發現最艱難的不是蕭蘇兩人是不是三人頭其中之二,而是….
日軍包圍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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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是真的近衛天奘了,他帶領的日軍數量龐大,軍械齊全,比之美軍也差不多,而此時的三國三軍人員損失慘重,不足原來四分之一,中方也差不離,這樣一來,對比日軍的強盛,外加自己手頭槍械幾無,他們就跟待宰羔羊了一樣。
近衛天奘養了一段時間的傷勢顯然好了很多,此時依舊衣服妥帖乾淨,人也一如既往精緻英俊。
他看著狼狽逃出的眾人,淡淡一笑:「辛苦了,諸位。」
一般這種關頭,大家總要走一下嘴炮的,比如美方會說我美帝那麼強大,你們t國敢?
英法也會附和,對,我們也那麼強大,你們t國敢?我們可不是懦弱無能的g國!
膝蓋無端中了一箭的中方:「…..」
不過近衛天奘說:「鐵木真陵墓兇險無比,我想世界上很多人都知道,所以,你們這麼多人都死在下面,也不奇怪。」
這是讓鐵木真背鍋了。
一群外國人頓時氣的牙癢癢,但都是老狐狸,比如nikolatesla這老頭子,下面那麼兇險,也不見他掉點皮毛。
這老東西厲害得很。
「哦,近衛先生,我覺得你可能還忘記了一件事,就是你帶來的人裡面至少有一個兩個是我們的人,你能確定他們是誰?又能確定他們真的不會把訊息傳遞給我們的國家嗎?」
近衛天奘也厲害,微笑:「但沒有證據,沒有證據的事情,用言語就可以解決。」
nikolatesla更是微笑:「戰爭不需要證據,就好像你們對g國開戰。」
近衛天奘臉上的笑意淡了幾分,目光幽幽,彷彿在思慮什麼。
這是他們的博弈,好像不關中方什麼事兒。
「因為這種狀況下,我們不管怎麼樣都會死。」秦魚很有自知之明。
因為他們沒有讓日軍忌憚的價值啊。
但蘇藺不這麼認為:「一般他會俘虜我,企圖從我嘴裡得到新世界革命軍的資訊,蕭庭韻也是,她有當人質威脅蕭庭焱的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