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庭韻也認同這點,但對秦魚反對自己涉險不做評價。
她若是不進去,她們沒有任何機會。
可她們能有什麼機會?
秦魚:我有毒。
蕭庭韻:我也有。
秦魚:你好壞啊,不是個好女人。
蕭庭韻:嗯,你也是。
ok,協議達成了,合作核心找到了,又談了下細節,接下來該睡覺了。
不過結束的時候,蕭庭韻說了。
——其實還有一個秘密。
——?
——你捨命陪了那所謂神秘人七天並且懷孕流產痛不欲生那次…..我是假中毒,因為另有解藥,但我沒想到你能弄出第二種解藥。
——!!!!
秦魚差點沒心肌梗塞,當時就一個念頭——衝過去掐死她。
——也不怪我吧,誰能想到你會為我犧牲那麼大呢~~~是不是很生氣很想掐死我?這便對了,誰讓你之前氣我了呢,我睡覺了。
然後她就管自己轉身睡了。
氣得不行的秦魚咬牙切齒,最後只能把魔爪伸向嬌嬌——揉戳捏….反正就卡在不會弄醒他的尺度。
心滿意足了才去睡覺,留下被摧殘得不成樣子的嬌嬌撓撓屁股,嘟囔了幾句,然後趴著繼續睡。
這就是那一夜的未知內容。
記憶拉回,蕭庭韻收回目光,道:「那一次其實中毒了,但已有解藥,只是來不及救我父親…..索性就當自己中毒了。」
莊先生接受變故的能力極強,也順勢問:「那你為什麼懷疑我?或者說,她為什麼懷疑我。」
他好像認為蕭庭韻是被秦魚帶壞的一樣。
秦魚覺得不太舒坦,就說:「這可不關我的事兒,明明是她…..嗯,被我帶壞。」察覺到蕭庭韻涼涼的目光,秦魚換了下語氣。
蕭庭韻瞥過她,看向莊先生,語氣也涼涼:「我母族親人那些年無端死亡或者失蹤多人,是統計機率學。我一家四口三人中毒卻抓不到下毒物件,是邏輯推理學。綜合起來,幕後之人必然符合親近,冷酷,強大,信任等幾個條件,覆蓋周遭推測,莊先生最為拔尖,不過信任這個條件是基於我們家族對你個人的信任,卻不包括我蕭庭韻個人對你的信任,畢竟在當時,就是我那弟弟也曾被我疑心調查過。」
這就是哪怕到現在為止,蕭庭韻也沒認可秦魚的原因?她骨子裡就沒有信任這個概念。
那晚帳篷之後,她們進陵墓之後…..細枝末節,在那四靈浮雕上見到了跟她背上圖案相似的圖紋。
一切明瞭。
莊先生:「那蕭少帥真是可憐。」
「情報的根基就在於懷疑一切,而人心恰恰是這世上最大的變數。」
莊先生微垂了眼,輕飄飄說:「可你依舊錯了,下毒的人可不是我。」
蕭庭韻略偏頭,綁了馬尾辮後,她的整張臉都顯露出來,曲線精緻,輪廓分明。
「我知道不是你,是你指使了一個人,而那個人又利用了她的侄女。」
「這個人,現在也在這裡。」
蕭庭韻偏過去的臉,目光落在後面漆黑之地。
「本以為你會留在北平對付阿焱,沒想到你竟然來了此處。」
「衛蒼,你讓我有些意外。」
衛蒼,她提到了這樣一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