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手段?眾人齊齊往蕭聲來的地方看去,只見到一襲長衫的莊先生不知何時站在了上方一孔洞前端,這樣可怖兇險的地方,唯獨他一人飄然而立,遺世而強大。
蕭聲可攝死亡蟲?這是什麼手段?nikolatesla是m國人,相當直接,就問了莊先生。
莊先生居高臨下瞥他,淡淡道:「它的弱點是耳膜,而且懼怕低沉蕭瑟的聲音。」
為什麼?你怎麼知道?nikolatesla問題特別多。
莊先生微微皺眉,不再理他。
為了給尚且在蜜月期的盟友m國老頭一個臺階下,秦魚看了莊先生一眼,說:「因為他們的耳膜位置在下腹位置,也就是眼睛下面,每次抬起眼睛發出電流的時候,下腹皮膚都會縮起褶皺,那是因為要保護耳膜,至於為什麼怕低沉蕭瑟的聲音,就是一種生物特性了,我想莊先生大概留意到每次我們的人嗚咽呻吟的時候,它都不會過來進食,反而會離開去攻擊他人,而大聲喊叫的人卻不會被放過。」
微小的細節,大膽的嘗試,這都是江湖武藝人的本質,秦魚還沒來得及嘗試,這位莊先生就已經先走了一步。
不得不說,薑還是老的辣。
秦魚說完這些,也不在意其他人投射在自己身上的目光,只看向莊先生。
四目相對,莊先生的目光很沉,但眼裡含笑,似乎認可了她,而秦魚回以一笑,內在卻跟嬌嬌傳遞了一句。
「接下來你的任務是保全自己,並且——觀察他!」
嬌嬌:「啊?他是很厲害,但你好像一向不對自己人太多關注,只會對敵人懷有無比的專注。」
要不怎麼說是親手養肥的家貓小祖宗呢,真真是太瞭解我了。
「倒不是敵人。」
那是為什麼?嬌嬌的問題沒有得到秦魚的回答,因為收拾殘局的時候,秦魚看到了一個人孤單站在邊上的蕭庭韻。
她背對了所有人,只抬頭看著封閉陰暗又恐怖的孔洞空間。
秦魚到她身邊的時候,一個沒問剛剛的事情,一個也沒說剛剛的事情,那一顆子彈彷彿自然而然,無需任何解釋。
「你在讓那隻貓觀察莊先生。」蕭庭韻卻說這句話。
秦魚有些吃驚,他們是傳音,這她都知道?!
「只要你閒著就一定會跟他說話,而你也一定會在意莊先生。」
「那為什麼是觀察他。」
「你在意強者,本能。」她輕描淡寫,秦魚卻知道自己又收穫了一個無比了解自己的人。
「不,我不只是在意強者,我在爭寵啊~~我不喜歡你雨露均霑。」
蕭庭韻:「.....」
兩人談話點到輒止,因為人都已經死了,冒險不帶屍,這是規矩,他們能做的只能是——燒了屍體。
好過讓同伴的軀體在這種骯髒的地方腐爛或者被吃掉。
處理完畢後,在火光中眾人往前走——走的是莊先生挑的那條道。
這一次道路很長,走得還算有驚無險,也終於看到了一個墓室,只不過這個墓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