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屍試圖反抗,越反抗越悲慘,刀槍不入子彈也打不穿的軀體支離破碎,屍毒到處飛濺,地表崩裂,不斷崩裂,最後,也嬌嬌一爪子撓下他的頭顱,爪尖扣著按在地上,怒吼:「滾!!!!」
席捲的黑氣,劇毒的屍氣,一剎之間,風暴吞卷,一切邪惡被驅散得一乾二淨。
但…地面塌陷了,轟然裂洞。
盡數陷落。
在那混混沌沌中,有人醒轉,有人懵懂,也有人神秘莫測,在那短短時間內無視對人類眼睛絕對盲點的白光到了黃金棺邊上,從中取出了什麼,要離開的時候,卻在絕對已經毫無生機的秦魚身邊停下了,地標陷落中,這人將手掌割出傷口,按在秦魚的脖子上,那兩個屍牙咬破的血洞在指尖發光。
「神神秘秘,深不可測。」
「不過欠你一次,當還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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龜裂之下是巨洞,躲不開的,墜落!墜落之下,是摔個粉碎?
倒不是,下面是地底暗河,河流本來洶湧,在經過一方湍急後,在漆黑之中茫茫漂流…..
也不知多久,一方厚重樹皮之中在方河流中單獨飄著,水聲清幽,樹皮之上一個人躺著,一個人坐著,手指還點著身邊躺著那人的脖子。
過了一會,水流窸窸窣窣….
嘩啦!一頭黑影竄上樹皮,茂密悅目的漂亮橙黃毛髮貼著肥嘟嘟的身體,他一屁股坐在樹皮上,看了看秦魚,又看了看捏著秦魚脖子血洞的女人。
他不說話,裝沉默。
但那個女人顯然有話說:「我聽不懂貓的預言,大概還要你遷就我一下,說人話吧。」
嬌嬌震驚!「你怎麼知道!」
蕭庭韻:「本來只是猜想,剛剛忽然想詐一詐你,沒想到你還真能說人話。」
嬌嬌心頭不知多慌,生怕因此暴露黃金屋跟秦魚外來者的存在,但眼珠子一轉,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開口:「早知道你這個女人深藏不露,卻不知道這麼陰險。」
他語氣不善。
挽了褲腿光著腳泡在水裡的蕭庭韻扭頭看了他一眼,淡淡道:「被人說陰險的時候,那就是說明已經贏了一局,既然贏了,讓你說幾句心裡舒坦點也無妨,人,總不能處處佔盡優勢。」
次哦,嘴巴這麼厲害!
嬌嬌嗤哼:「那你一路隱藏實力讓我們家小魚為你出生入死,你良心何在?!」
蕭庭韻反問:「那你為何隱瞞自己能說人話呢?」
嬌嬌:「當然是因為我不是人啊!」
蕭庭韻:「那我便是因為跟你們還不算是自己人吧。」
她睨著他,語氣幽涼,「人總是趨吉避害的,你們出於保護自己,隱瞞秘密,出於某些目的不斷插手這些事,無可厚非。我為了保護自己的利益跟安排以後計劃要試探你們的來歷跟背景,也無可厚非。這都是常理,沒有對錯,只有成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