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弄了這厲害花草,給大兵報仇,還是趕時間離開?
quinn也只打量了這花草一眼,揮手讓人儘量不要接觸這些花草,而後他們走了。
秦魚皺眉,跳下去找了蕭庭韻,「這美國上校一點也不講究人情,重效率利益,既然已經上來了,保管會給我們來幾槍,要不要我回頭過去把後面那波人解決了?」
蕭庭韻搖頭,「他們自有人解決。」
秦魚挑眉,是等下會尾隨過來的那波人嗎?
蕭庭韻知道第三波人是誰了?也知道對方肯定會跟美方開戰?
秦魚若有所思,但腳下也不慢,四人很快進入叢林之中,不過故意走另一條路——因為quinn那夥人一定忌憚尾隨後面的秦魚等人,怕被抄後路襲擊,所以他們反而可能會在路上埋伏攻擊,秦魚他們寧願挑「新鮮危險」沒被人走過的路走,也不願走對方的路,這就跟街道上開車一樣,搶道是有風險的。
四人費心用不用的衣服裹了兩根火把,澆了僅剩的一點油,火光起,一些活性的植物主動避讓。
「到處都是奇怪危險的花草,取光走路是必須的,也等於除非埋伏,否則行路都得取光,反而容易發現彼此。」
蕭庭韻跟秦魚舉著火把,火光通明,雖說危險,可入眼的奇花異草的還真是美絕了。
「那是什麼?前面怎麼還有河!」
這河還挺寬,河流並不湍急,很是溫吞的樣子,亦有白茫茫霧氣從水中生,乍一看彷彿仙境。
「這勞什子王爺還真是….文藝啊。」蕭一感嘆。
蕭庭韻卻很淡然,「這些植物都是後世生起的,怕是當時這位王爺也不知它會變成現在這樣,更有可能是那位術士的遠見卓識。」
秦魚已經到了水邊,仔細看了這生出白氣的河水,手指正要往下探….手腕被蕭庭韻抓住,而後後者將一截樹枝往下面插了插,拿出後遞給她。
「還不知道這水是不是有毒,你也敢碰?」
「嗯,下次我讓嬌嬌碰。」秦魚隨口扯皮,氣到了嬌嬌,自己也拿了樹枝聞了聞,又摸了摸,挑眉:「這水沒事,不過是熱的,所以有熱氣上升,奇怪了,還有溫泉水?」
「你不是說那湖泊底下有熔岩石帶嗎?可能這山中有熱脈將地下水煮沸也不無可能。」
蕭庭韻確定溫度不高後,用手電筒遠照了這條河,因為這條路是最便捷的,眾人都決定趟水過河,幸好水溫也不高,也到半根小腿部位,正好當泡腳了。
嘩啦~~秦魚四人舉著火把走過河道的時候,秦魚問了蕭庭韻一句話:「就我們四人很難是那些人對手,你確定葉衡能來?」
這一路可不好找啊。
「能。」蕭庭韻說,秦魚挑眉:「你對他的能力很有自信啊。」
秦魚察覺到蕭庭韻的表情卻有幾分微妙的奇怪,後者卻沒解釋,正好此時蕭一停步,驚疑不定:「前面….前面那是什麼?」
三人抬眼看去。
是一座橋,一座圓拱橋,在白茫茫霧氣中仙姿縹緲得屹立著。
「奇了怪了,橋一般是橫跨河流的,這橋卻是位於河中心?」
事出突然必有妖,也許有什麼隱秘,四人走近了,才發現這橋造型相當古樸,儼然是宋時的橋頭模樣,只是現在長滿青苔,蔥翠古老,還垂落一條條生機勃勃的紫絮狀植物。
這種植物長得很奇特,葉片似鱗,竟還隱隱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