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邊有高人?誰?!」綠眼睛直以為秦魚身邊也有個控蠱的高手教她。
秦魚不置可否,高人?
「沒有。」
「不可能,你怎麼一次就學會!」
「我們不一樣。」
綠眼睛吃癟,而秦魚淡然自若得把笛子插在了腰上。
其實說是一次就是裝個逼而已,她是後來特地檢視了不少古籍,又去找了昆蟲學動物學專家取經的,總的也是因為這玩意還屬於自然能力,有學習研究的渠道。
綠眼睛是階下囚了,蕭庭韻去問他資訊,而秦魚則是對上了摸金二人組,各現逼問手段,也就幾分鐘,各自有了成效。
「這兩個傢伙是走狗屎運找到這條路的,當然了,也有可能是門牌知識運用得到,不過這一路他們並沒遇見雁北,倒是遇見了一波軍人打扮的人,他們躲開了,對了,那波軍人打扮的是咱們中國人。」
蕭庭韻消化了下這些資訊,頷首,說了自己的發現,「這人是跟哀牢人一起來的。」她的神色淡淡的,蕭一皺眉,「苗族人?當地人恐怕不好惹。」
不怕這一個,就怕捅一窩。
秦魚看了那個綠眼睛一眼,忽嗤笑:「苗族哀牢人?是苗族人是不假,是哀牢人也不假,但跟你一起的不是哀牢人吧,不是日本人,就是跟日本人合作的中國人。」
她又不是第一次接觸他,早猜測了他的來歷。
只怕蕭庭韻對此人不熟悉….
不過秦魚跟其他人都沒想到蕭庭韻聽了秦魚說完這些話後,抬手就是一槍!
綠眼睛額頭爆血,倒地死絕,他的眼裡還有迷茫,彷彿難以想象蕭庭韻會這麼幹脆利落殺了他。
秦魚也懵逼。
蕭庭韻擦了濺落手掌的血,淡淡道:「能對付你兩次的人,自然盯上你的,背後有人,不過現在沒時間套話逼問他,帶著也麻煩,殺了他是最優處理,你覺得呢?」
不愧是軍戎世家出身的人啊。
秦魚忖度了下,說:「殺了他沒事,但他的人恐怕也在附近——就算此人喜歡獨行,但總離大部隊不是很遠。」
所以不能浪費世間。
觀察這個墓室,比之前那些墓室大很多,可見七星棺的擺放位置,只是現在七個棺槨空空如也,只剩下擺放凹槽,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主墓室不知道在哪裡….你們兩個,你們師傅當時是在哪裡遇上危險的?可是找到主墓室了?」
地上的屍體還沒冷卻,摸金兄弟知道好歹,斟酌了下,摸金老二交代說:「師傅不說,怕我們以後來冒險,倒是師叔有次喝醉了說起,說是在……」
這話還沒說完。
噗嗤,壁燈陡然熄滅。
不好!秦魚大駭,第一反應就是左手拿槍,右手用小刀……冷風襲過,聽到兩聲悶哼,而後是蕭庭韻的開槍….
嬌嬌的傳音來:「速度好快,小魚我看不清,啊!快躲!」
刷!只一瞬間,秦魚就感覺到面門襲來鋒芒….鏗!!短刀格擋,但對方的力量比她大,把秦魚往牆上撞去!
不過秦魚也料到了,在後背撞上牆壁導致胸腔充血的時候,手中手槍也朝從下往上朝對方胸膛開了一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