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人分別上船後,兩個內衛主動划船,坐著休息的秦魚看了一眼前頭三人所在的船,「他們還懷疑你跟那個什麼小師弟的死有關。」
蕭庭韻垂眸,神色淡淡的,「有共同目的就行,我不在乎他們怎麼看我。」
從小在軍政世家長大,自然知道沒有什麼比利益更牢靠的合作關係。
秦魚也是這種三觀,所以也不再多說,只是看著船槳劃過水面,扭頭望去,那青巒疊嶂的山體漸漸逼近。
還是三四點,陽光還明朗,所以看得出湖光山色,如果單純來旅遊的話也不錯,但她知道這地方能弄死那麼多盜墓好手,連摸金三人組的師傅都給弄死了,必然是十分危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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嘩啦!船隻靠岸,繩索丟擲套在柱子上,確定在岸邊修整後,秦魚走了幾步就脫下了靴子,把褲腿往上挽起,光腳走到水裡清洗。
她這動作太自然了,把兩個內衛愣了下,但很快收回目光,而摸金三人也看到了。
老三:「呸!不正經!」
老二:「生火吧。」
雁北沒在意秦魚,只是看了一眼走過去的蕭庭韻。
因為有秦魚「不正經」在前,其餘人頓時也覺得溼噠噠泥糊糊的鞋子穿著很難受,便是一個個去整理行裝了。
小腳丫泡在水裡自然是舒服的,尤其是雲南的山水本來就是純天然無汙染,經得起時間考驗,這水不要太清,而大半天在沼澤地裡的艱難行走,外帶泥水浸泡,簡直比死了還難受。
「你也洗下吧,不然晚點進山裡就未必有機會了。」秦魚看蕭庭韻過來便如此說,蕭庭韻沒有拒絕,也隨即脫下靴子跟襪子。
「你可帶了備用的鞋子?否則只能等下用火烤乾了。」蕭庭韻這麼問秦魚,說明自己是帶了的。
「沒帶。」
蕭庭韻不再說話,而是拿起靴子在水裡清洗,扭頭卻看不見秦魚的鞋子,「你的鞋…..」
「嬌嬌幫我洗。」
「…….」
嬌嬌此時正躲在其他人看不見的地方,臭著臉,用貓尾巴勾著秦魚的鞋子在水裡來回划水,一邊怒罵臭魚臭魚臭魚…..
蕭庭韻洗完鞋子,拿出背包裡的一個袋子,拿出另一雙鞋子,「你我鞋碼應該差不多,換上,幫我把鞋拿過去烤乾。」
秦魚一愣,莞爾,「你這是藉著奴役我故意把鞋給我穿?萬一你的鞋幹不了呢?」
蕭庭韻淡然自若:「那就只能你揹著我走了。」
秦魚:「…..」
都是幹事利索的人,把乾肉放進熱水裡面燉一燉就可以吃了,不過褲腿還好說,就算鞋子沒法乾透,而他們也沒那麼多時間….
嬌嬌很快叼著秦魚的鞋子過來了,秦魚開啟它背上的背包,掏出另一雙鞋跟新襪子遞給蕭庭韻。
蕭庭韻:「…..」
這人果然是有備用鞋子的,之前卻是不說。
「不說,是因為我不好意思拒絕你的好意,萬一你生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