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秦魚得到這個大師兄的指示,扭頭看去,發現前頭綽綽山腰上有一個不大不小的苗家寨子。
但外側有巨大水澤湖沼,再往後就是遠處茫茫一片深綠不見底的山林。
看天色,肯定是要先在這寨子裡歇一晚的,而且也要問問裡面究竟,然後尋路進去,對此葉衡也沒異議,但會下意識看向蕭庭韻,關於蕭庭韻「死而復生」憑空從北平來到貴州跟他們會合,葉衡是吃驚的,但也配合,人員精簡成心腹,再加上蕭庭韻帶來的內衛,他們這一隊也有五十人了,一個個都是精兵干將。
後者不說話,只是側頭看了那苗寨一眼。
那就這麼定了。
一行人往苗寨那邊走,很快就到了山腳,陡然,林中飛梭來一根羽箭…..
好死不死往秦魚腦袋射來,秦魚腦袋一側,箭矢從她耳畔略過,後面的雁北伸手,指尖夾住它,抬眸看去,上頭山坡出現好幾個舉弓的苗人。
葉衡等人齊齊要拔槍,但蕭庭韻上前一步,手勢往下壓了壓,拔出槍套的人齊齊把槍往回壓,而蕭庭韻也開口說話。
這話….苗語?
她竟會苗語?!秦魚驚疑,而蕭庭韻跟苗寨的村長溝通幾句後,後者敵意果然減少了,揮手後齊齊收了弓箭跟武器。
苗人放人上去後,也答應他們借宿一晚,不過那村長多看了摸金三人幾眼。
雁北:「認得我?」
那村長點點頭,「聽人說起過,你是老白頭的徒弟?」
現在說的是漢語了?這老頭還會雙語啊,厲害了。
蕭庭韻倒是一點都不意外,只是瞥了那屋子牆壁上掛的門神一眼,漢化程度還不淺,會漢語也不奇怪。
「她知道他會漢語為什麼還跟他說苗語?是顯擺嗎?」嬌嬌問秦魚,秦魚撇嘴,「人家會說漢語不代表會跟你說漢語,跟他說苗語是為了減少敵意拉近關係。」
「哦,就跟你以前為了拉近跟蕭庭韻的關係,就臭不要臉誇她一樣。」
「…….」
你是記恨我不給你吃那些零食?
嬌嬌摸著下巴,賊笑:「但你為什麼今天都不理她呢?是怕她又試探你?」
這問題葉衡也問了。
「秦小姐,你跟蕭小姐是不是有什麼誤會?我看你今天都沒跟蕭小姐說話,好像…..」他怕兩人關係不好會影響接下來的合作。
「不是我不理她啊,是她不理我,不怪我。」秦魚最擅長甩鍋,分分鐘把責任推給蕭庭韻,但鍋剛甩完就發現接鍋的人就在身後。
葉衡尷尬,果斷撤了。
秦魚撫了下耳朵,轉移話題:「那村長老頭安排好了?有住的空房間嗎?」
「人太多,房間不夠,擠一擠,其餘的露宿,左右天氣不冷不熱,也無妨。」蕭庭韻隨口說,但睨了她一眼,「獨獨你我兩個女人,倒有一個房間分配。」
秦魚頷首:「看來女性也能佔便宜的。」
蕭庭韻:「但你可能要去露宿。「
秦魚:「?」
蕭庭韻:「你不是說我不理你嗎?既然我不想理你,自然不會願意跟你一個屋子,所以你只能去露宿。」
秦魚:「可能是我誤會了,我以為你嫌棄我。」
蕭庭韻:「我為什麼要嫌棄你?」
秦魚嘆氣,表情憂鬱:「因為睡過了,得到了,就不會珍惜。」
又一本正經胡說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