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魚:「……」
這大晚上的都中邪了,一個個都認定她花心放蕩似的,還特別喜歡反問。
靜謐中,月色當空,秦魚問:「你是不是舍蕭庭韻對我移情別戀了?」
蘇藺表情又凝住了,大概三呼吸,他才吐出一句:「你沒她好看。」
然後就冷酷無情得走了。
「我不就問一下嘛,還人身攻擊,果然注孤生,我是沒她好看,可我有內涵有氣質內心比她善良啊….」秦魚吐槽著轉身,卻看到蕭庭韻雙手環胸斜靠門框,那表情…..特別意味深長。
秦魚:「……」
是不是又覺得我在撬她牆角了?
——————
「你是連夜趕來的吧,肯定很辛苦了,你的人呢?就你一個啊!」
秦魚一連發問,充分表達狗腿式關心。
蕭庭韻深深看她,隨她進屋,「人多眼雜,反而不方便行動。」
至於辛不辛苦,她沒說。
「那這麼晚了,你怎麼不先找個地方落腳,還趕過來,是有要事嗎?」秦魚剛問完就見到後者神色莫測。
「落腳?我不是已經找到了嗎?還是說你不歡迎?」
秦魚略驚訝,因為她一貫知道蕭庭韻是相當不親近人的,儀態跟本性是兩碼事,就好像她自己一樣。
對方肯這樣表態,是親近她的表現?可今晚她的舉動言行又處處跟往常不同。
秦魚思索了下,一笑:「當然歡迎,不過你也沒帶衣服吧,我拿睡衣給你….」
睡衣跟洗漱用品備好後,蕭庭韻進去洗澡。
她的確疲倦,畢竟坐了好幾天火車,才恢復沒幾天,身體跟不上消耗。
————————
「魚,我怎麼覺得她不太對勁。」嬌嬌困極了,可還惦記著蕭庭韻的事兒,不單是秦魚覺得蕭庭韻不對勁,就是嬌嬌也感覺到了。
「兵來將擋吧,還能怎麼辦?」秦魚知道蕭庭韻厲害,她幫她的同時,何嘗不也是在忌憚她。
而蕭庭韻如今可也在試探她?
憑什麼啊!那姓蘇的兩面三刀跟陸名媛親密無間都不見你疑心的!我不就騎他一次嘛!
秦魚心裡有氣,也懶得等蕭庭韻,掀被子上床…..過了一會,浴室水聲停下,蕭庭韻擦著頭髮出來。
看床上被單下面已經窩了一大一小兩個糰子。
呵,睡著了?
蕭庭韻走過去,看了看,說:「我知道你沒睡著…..可有空房間?」
秦魚其實是真困了,眼睛都懶得睜開,只懶懶回:「空房間?有啊,隔壁,隔壁的隔壁….」
蕭庭韻瞥了她一眼,開門出去,一個人走過走廊,開啟隔壁的門,往裡看,啪嗒,關上門,又看了隔壁的隔壁,啪嗒,門又被她關上了,回到秦魚的房間,走到床邊,彎腰伸手捏住秦魚的下巴掰過她的臉。
「你說的空房間就是真的空空如也的房間?」
「嗚…是啊~~」秦魚拉下她的手,翻白眼,「蕭大小姐,我又不在這常住,就是這房間還是臨時讓人安排的….不過外面有沙發,新買的,你隨便睡睡唄,不然你也只能跟我還有嬌嬌湊一張床了。」
她明顯不懷好意,因為深知蕭庭韻不喜跟人接觸,好像從小隻跟已故的大帥夫人睡過。
蕭庭韻果然皺眉了。
睡沙發?竟有人敢叫她睡沙發?
沉默一秒,蕭庭韻說:「你過去點。」
秦魚嚇壞了,什麼鬼?!真要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