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生子的身份是把雙刃劍,資源是不受他控制的,也遭人戒備記恨,而以他的性格,現在肯定在謀劃幹掉其餘幾個兄弟取得繼承權,而且他應該也是剛回家,所以第一要務就是裝乖巧,要好好學習,表現出潛質,是不敢隨便暴露自己本性的——假如他利用家族資源對付我,就會被家族的人調查,也容易暴露....這不符合他的性格。」
也有道理。
嬌嬌其實不是很緊張,因為假如對方來粗暴的,他們就能比對方更粗暴,大不了弄死他,反正以小魚的能力,弄死他後不被警察調查出來也不難。
如果來明的,對方用家族勢力擠壓秦魚父女剛剛折騰起來的產業,其實也就是摧毀了架子,秦魚可以再建,而有些已經鐵打的資本是對方奪不走的——比如地皮等等,這些是鐵定的資源,價值只會暴漲,不會降低,壓根不受影響。
所以總體來說,現在的秦魚並不怕現在的葉堰。
「所以你的心情還好?」嬌嬌時不時摸著自己的手錶,詢問。
「不好。」秦魚神色淡淡的,「單純厭惡這個人而已。」
嬌嬌看她心情不好,就想讓她高興高興,所以支支吾吾說:「其實吧,我很喜歡這塊手錶,因為是你選的,所以你開心不….」
秦魚:「不.....開心。」
到底是開心還是不開心?嬌嬌嘟嘴,卻很快確定秦魚是開心的,因為他們看到前方書架下面有一個少女。
十七八歲,春柳抽枝的身段兒,夏泉清澈的氣質,清風迴雪的容貌,單她側面抬頭尋書的模樣就足夠讓人心思盪漾了。
所以,那些看書的少年可懷春?
「哇,是兮兮小女神!過去過去快過去啊!」嬌嬌眼睛能發光似的,幾乎要竄出去找溫兮,可也是這時,溫兮回眸…
會看到他們嗎?
也許那一瞬間,她有感念,彷彿什麼人在看她,彷彿她應該回頭看,她也的確回頭了,但.....
「溫兮~~」
有幾個女孩到她身邊,拿了什麼書跟她說話,各帶笑顏,也穿著一樣的校服。
不過應該是諮詢什麼,等說完後,這些女孩也不敢打擾她,就到邊上去了。溫兮朝後面一側看了看,沒看到什麼,秀眉清豔,帶了幾分淺思,最終她轉身抽出一本書,如之前那樣恬靜悠然得選書看書。
而另一側的柱子後面,抱著嬌嬌的秦魚神色平靜,只低頭擺弄剛買來的精緻相機。
「為啥躲哦,你害羞啊?」嬌嬌有些不解。
「不是,目前沒必要見面。」
「承認吧,你就是因為她有其他小夥伴了,不開心了!」
「閉嘴。」
離開之前,秦魚看了一眼那些女孩校服上的校徽。
果然是那個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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遇到一個超級厭惡的仇人,遇到一個十分喜歡的朋友,正負抵消,最後秦魚的心情還算不錯,所以回去見到已經結束生意會談的秦遠跟包老闆後,還送了一個禮物給大腹便便的包老闆。
「咦,這是什麼?錢包?哎呀,這摸著手感就不一樣啊,看起來也很高檔.....」包老闆把錢包拿到手,跟自己原來的那個一比,一個簡單大方,一個奢華土氣,分分鐘喜歡了。
主要是剛剛談生意的時候被蘇州那夥處處彪炳素質跟文化的土豪給刺激了自尊。
本來就是窮苦人發家的,讀書讀不起來,文盲自卑啊,全程多是秦遠掌握主調他配合的,可心裡多少也想積極向上,所以一看到這時髦大氣的錢夾,他就不想拒絕了。
「高不高檔跟它的樣子無關。」秦魚給兩個直男普及。
「那跟啥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