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魚:「也不算是可能,剛剛一小會,那老三撓了三次左耳下頸,老二撓了兩次,想來是覺得很癢,這種癢是因為屍蛭藏在體內,進食血液的時候會引起血管病變,器官反應.....看你這一臉懵逼我就知道你聽不懂,反正就是這兩人十有八九已經中招了,但那老三體內的屍蛭比老二多。」
兩師兄弟一片死寂。
在場軍人也懵了,繼而紛紛遠離那屍體.....
「大,大...師兄...她說的....」
那老三還哆哆嗦嗦想去確認,黑衣大師兄垂眸,吐出一個字。「去!」
翻譯過來,大概就是——還不快滾去喝藥!
老三嚇壞了,跟兔子一樣扔下葉衡就要進後院,嘴裡還含著師叔師叔....
「哭喪呢!在這呢!藥已經煎好了,兩個不爭氣的東西,這都著了道!老三也就罷了,本就沒長腦子,怎的老二你也這麼沒用?」
吹鬍須紅怒臉的矮小老頭兒蹦噠出來,本來穩重的二師兄無奈,低頭認錯,也被打發進去喝藥了。
「額,他們都走了,我們的人怎麼辦?」秦魚忍不住開口,那老者瞪她:「小小丫頭不是卸嶺的?又這麼厲害,自己不會?」
門派之爭啊,秦魚很光棍地說:「我們卸嶺就只會砸墓,這些技術性的東西可不會。」
老者鬍鬚一吹,冷笑。
最終還是那個黑衣大師兄出手把葉衡給解毒了,手段明顯比前面兩個師弟厲害,沒一會就好了,秦魚很能上綱上線,跟著他進了後院。
一進院,秦魚就看到那兩人正在嘔吐,吐出來的有沒消化完的穢物,也有在這些穢物裡面遊動扭曲類似蟲子一樣的東西。
臥槽!噁心死了!
嬌嬌掐著脖子嘔了兩聲:「我覺得我今天吃不下了。」
秦魚:這話我聽聽就好。
那師叔看了秦魚一眼,不置可否,只顧自錘藥。
等老二老三吐完,那老二得到上面兩個人的同意後,說道:「其餘我並不知道,只知道小師弟一直惦記著外面的世界,也是我們一時不察,讓他鑽了空子,把棺槨偷偷運了出去,也跟蕭家搭上了線,但他謹慎有餘,也難敵別人算計,就這麼死了….」
秦魚皺眉,「棺槨是哪裡來的?」
「五年前,盜墓界有一次秘密聚會,這次聚會雲集了許多人,各顯神通,盜了一個陵墓,而陵墓中有七星棺,能者奪棺,我們奪了一副。」
「哪裡的陵墓?」
秦魚這個問題沒能得到解答,老二不說話了,秦魚又看向那個大師兄,這個人只定定看著她,「道上,規矩,不懂?」
額,秦魚恍然,聳肩,「抱歉,我從沒正式盜墓過,一時忘記道上規矩——從不臨墓第二次,也不得將墓葬資訊傳遞給他人。」
否則就是無道義,貪得無厭了,會遭墓主人報復的,抑或有天譴。
如果有這麼一個規矩在,秦魚還真難勸說對方說出陵墓資訊,但其餘棺槨去向呢?好像也不重要。
終究是被各個勢力得到而已。
「那我能問問當初都有那些盜墓界的能人參與了這次盜墓嗎?」
「能」他語氣古板,「但我不說。」
草擬大爺!
秦魚無奈,正好此時那師叔忽然看向天空,天空有鳥飛過....
「有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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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腳下,的確有閃閃黑影在林中移動,以極快的速度靠近居所,只要通過樟林就可以了。
而此時,秦魚等人卻已經山的背面,前面是一山壁,懸崖陡峭,莫非要通過這裡下山?
「其實未必不能敵。」葉衡覺得與其走這種路下山,還不如跟這些t國人鬥一鬥,他們這邊人也不少啊。
秦魚沒好氣說:「打鬥勢必要死人,能避開就避開,而且也不一定打得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