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
那女子似乎遲疑了下,後最終說:「帶走!」
被人揹起的秦魚已經沒有知覺,只在大雨中隨著這些人行動逃亡,以避開顧雲霖等人的追蹤,不過雖然大雨給她帶來了極為痛苦的體驗,但至少也洗刷了他們留下的痕跡跟氣味,讓軍犬難以輕易找到他們。
但真正被人放下,有人拉開她上衣往上掀一些的時候,她的手動了——握住掀她衣服的手。
睜開眼,一雙眼虛虛弱弱的,卻也另有靈澤,冰雪聰明玲瓏剔透的模樣。
「自己掀衣服跟被人掀衣服,就有那麼大不同麼?」
她說,他聽到了。
「主動跟被動。」蘇藺面無表情說,卻也沒閒著另一隻手,在弄藥品。
「應該是被動環境都是別人想要謀害,主觀條件是自己想要保命。」她嘴角噙著笑,氣息微弱。
他窒了下,吐出:「尖嘴滑舌,說不過你,但你若是再矜持幾分,晚了救你的好時機....死人可是沒有被動主動之分的。」
嘴角輕輕洩了笑,秦魚放開手,淡淡道:「那就好好治吧,不枉你們救我一場。」
蘇藺皺眉,但也沒說什麼,開始清理傷口,但要下手的時候,問了一句:「要麻醉嗎?」
「不用,麻醉的副作用太大,我沒時間。」
她說沒時間,彷彿料到剛逃出生天的自己即將有巨大麻似的,亦或者是她保持戒備——哪怕對他也是。
蘇藺垂眸,不再言語。
上次是發燒渾渾噩噩熬過一夜的,這次是強行撐過了一夜,那種精神上的疲憊就別說了,第二天天矇矇亮,外面的水汽未散,秦魚就聽到了外面的動靜。
是蘇藺跟一個女人在說話。
她記得這個女人,昨晚的時候便是她在前頭引路,依稀還問過她是否需要扶著走.....
他們說話很小聲,包括這個女子剛剛帶人清理了一遍尾巴,保證不留下痕跡,也準備再次出發離開這個地方,免得被追上。
接著,他們還提到....正要說什麼的時候,蘇藺側頭看向那扇門。
女子也挑眉,醒來了?她正要退出去,蘇藺說:「不用退,她知道是你。」
女子一愣,若有所思,「是知道是我,還是知道我是誰?」
這話很奇怪。
蘇藺卻不說話,而門咯吱推開。
虛弱慘淡的秦魚斜靠著門框,看向他們。
「陸曼麗,你很喜歡燕子?」
背對秦魚的那個女子轉過身來,自然是陸曼麗,而且是沒有遮掩容貌的陸曼麗,但穿了緊身方便的衣服。
這一轉身,秦魚吹了一聲口哨。
陸曼麗:「…..」
蘇藺:「…..」
難怪顧雲霖要殺她。
太欠了!
不過有些問題還是要問的,比如——她說到了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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