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曼麗自知道父親的意思——這個金先生來歷很可怕,他的人更可怕,切勿接近。
但甚為y城市長,哪怕有顧雲霖作陪,陸之行也不得不露面寒暄,而身邊的陸曼麗卻是被其他世交的子弟拉去了。
同輩人好交流…..
陸之行並不願意自己女兒暴露在t國人眼皮底下。
但是......
「聽說陸市長千金跟我們大和公主殿下是舊識.....」當這位金先生笑著說這句話,嗓子清澈,卻又有一種薄沙磨礪的勾人感。
不遠處的陸曼麗微微挑眉,側頭看去,正好看到這位金先生鼻樑上駕著的金絲邊眼鏡被陽光照射,似有一種炫目的微光流淌之上,一雙眼看不清楚,只覺得她已被對方攝入一方牢獄。
旁邊卻有倒抽氣的躁動。
y城灘的貴女們....恐怕在那時也忘記了這位風度翩翩的金先生是一個t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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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搬出大和公主了,陸之行沒有措辭來拒絕,也只能頓了頓,藉著這點時間思考對策,但他的女兒孝順,自不願自己父親為難似的,便主動走過去。
「恰好是讀書時相識,大河殿下可還好?」陸曼麗端出了名媛風度,一顰一笑一言行都在恰當的尺度內,很輕易就融入了本是政治人物引導的話題中。
但這位金先生不也只是一個商人,彼此彼此罷了。
就在氣氛一片大好的時候,甚至有些親日的官員琢磨著這位來歷神秘的金先生對陸市長女兒如此親近,是不是有那方面的意思。
變故忽然就來了。
山本衛松後面跟著的一群人裡面也有一個受傷的人,他看到喪禮禮堂裡面入口走出兩個人。
一男一女,都不是能讓人輕易忽視的。
本是完美的計劃,結果人是死了,效果卻不如人意。
——顧雲霖沒殺秦魚,這不奇怪,可還把她當成座上賓,那就不妙了。
這顧雲霖到底耍的什麼心機?是想試探他們?
山野村信都看到了,山本衛松自然也看到了,目光閃爍之下,呼吸變化,前面站著的金先生聽到了,這是一種系統內的暗示,金先生側頭看去,也看到了秦魚兩人。
「咦,這兩位就是京都帥府的朋友吧。」金先生開弓見箭,挑出京都帥府震了不少人,然後身後的山本衛松還補充:「顧二少遇事的時候,這兩位也正好都在吧。」
正好....這個字眼用得真好,配合前面的京都帥府簡直回味無窮啊。
陸曼麗想,秦魚這個擅長演戲的人該如何?
「是啊,剛好在我們在的時候,二少遇難了。」秦魚也用了一個詞兒,剛好!
怎麼就這麼剛剛好呢。
殺人講究的是殺人跟避嫌,怎麼就剛剛好他們都在呢。
不也是太剛好了嗎。
「幸好山本先生當時不在。」秦魚這麼一說,山本衛松臉色微微一變,正要怒斥對方什麼意思,秦魚又露出遺憾悲傷的神色。「如果山本先生在,肯定會為顧二少的遭遇感覺痛苦,那種無無法救治對方的感覺....山本先生覺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