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還真是一個不錯的答案。
陸曼麗笑了下,把抽屜拉開,把裡面精緻的手槍放在桌子上,手並不碰它,但槍口確實對著秦魚。
「既然沒有交流資訊的必要,救命之恩也兩平,那麼,還是不要再見的好。」
很明顯趕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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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喪禮就安排妥當了,因為是族長,又是哥哥,當為父親也不為過了,自輪不到顧雲霖披麻戴孝,但顧氏左右旁親來的不少,外加大半個上海灘的軍政人員跟一些商業世家齊齊來弔唁,還有海外相關友人....
這個喪禮無疑是熱鬧的。
也是中國人的脾性,結婚死人都大操大辦。
顧雲霖沒在前廳,甚至沒露面,眾人猜測他是因為親弟弟去世傷心過度,話說現在還沒查出顧雲風的死因呢。
無人知,顧雲霖此時已長驅直入,直接到了秦魚所在的屋子門前。
依舊是那個守衛傳聲,但他剛說完話,顧雲霖就直接一腳踹開門。
一秒,他愣了下,反手把門關上,將那個守衛的視線直接攔在門後。
門內,顧雲霖閉著眼,「抱歉,我不知道你在。」
剛剛這個女人在穿衣服,衣服?她本來穿的是背心?
她倒是一眼看到赤裸的雙臂跟脖頸,背心是緊身的,如果裡面纏了繃帶也不明顯。
「你這不瞎扯淡,我不在這裡能在哪裡?」繫上外套釦子的秦魚嘴裡沒好氣。「別睜開眼,我還沒穿好。」
「你本來就穿著背心。」顧雲霖卻睜開眼,看到這人已經繫上了釦子。
紅棕的皮夾克很英氣,款式也與眾不同,但這女人五官並不英氣,反而秀美嫵人,外加皮膚白嫩跟孩童似的....
不止白嫩,應該說是一種病態的蒼白。
顧雲霖目光一閃,鼻端還聞到一點點血味。
「就算我穿著棉襖,你也不應該進來,難道顧帥不知道什麼叫禮貌?」
秦魚語氣不鹹不淡,但她有資格發脾氣不是嗎?
「想看看你身上有沒有槍傷。」顧雲霖這話一說,秦魚轉過身來,表情不太好看,「槍傷?顧帥這是抓逃犯抓到女人房間裡來了?說吧,你要怎麼看?」
這語氣譏誚,眉眼也帶諷意。
怎麼看?
「聽說槍傷在腰部。」顧雲霖目光冰冷,半點不受她影響。
「還聽說,呵~」秦魚嗤笑,忽把皮夾克跟裡面的背心往上扯去,露出纖細婀娜的小細腰。
正面的,半點槍傷都沒有。
在那一瞬間,躲在床底下的嬌嬌看到了背對她的秦魚後腰上有包紮的繃帶,不過是貼式的,並不纏繞整個腰肢。
所以顧雲霖看到的是正面,嬌嬌看到的是北面。
然而....他們的心態是這樣的——
嬌嬌:可憐啊,來這世界後光看你被脫衣服脫褲子掀衣服掀褲子了。
顧雲霖:半點傷口都沒有,不是她?
「你這反應太過坦誠,反而有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
「你這反應太過無恥,反而有種得了便宜賣乖不要臉的感覺。」
言語博弈到此為止,應該說戛然而止,因為門又被踹開了,蘇藺看到掀了衣服露出腰肢肚皮的秦魚,也看到顧雲霖。
一秒鐘,蘇藺進門甩門。
被第二次攔在門外看不到半點的守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