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不夠美?

秦魚盯著他,沒哭沒喊,只用力掐了他的手臂,再高嶺之花也是血肉之軀,這位清冷如仙的法醫吃痛,眉梢顫了下,咬牙:「你再掐,我手臂不精準,沒準就在你身上劃出一大條口子….」

「你還威脅一個傷患,醫者父母心呢?」秦魚弱弱懟他,以此來提起精神....

蘇藺面無表情:「我要是有你這樣的女兒,早被我打死了。」

秦魚沒說話,只是更用力掐了下蘇藺的左臂,嘴巴動了動,但沒能說出話來,因為疼暈過去了。

她剛暈,身體沒倒在冰涼石頭上倒是被蘇藺伸手撐住了半身,看了一眼她發青的臉色,他來得有點晚,毒素已經入體了。

必須有解藥,也沒有時間等他研製出解藥,所以....

他低頭看了下左臂上的通紅掐印,挑眉。

綠眼正在被顧雲霖拷問,愣是咬死不說,身上也搜出一堆瓶瓶罐罐的東西,但不確定到底哪個是解藥。

救人如救火,是水是油誰敢確定?

顧雲霖面色冷峻,眉頭微鎖,忽聽到冷清聲:「哀牢人一生用蠱的技巧都在左手,斷他左手,比要他的命還厲害。」

蘇藺只一句話,顧雲霖就來回掃了他跟綠眼,只看到蘇藺冷漠挺直的背脊,也看到綠眼在剛剛瞬息萬變的臉色。

二話不說,顧雲霖一槍打在他的左手上。

這一齣手如閃電,子彈也精準避開動脈等致命地方,但也....

「給解藥,否則她死,你的左手就不會得到治療,對於一個無法用蠱的毒師,你背後的人不會再廢半點力氣救你,反而還會怕你被我逼問出什麼而選擇讓人暗殺你。」

綠眼本是厲害至極的人物,當下被如此威脅傷害,怨恨無比,卻也老辣,在秦魚跟自己的安危間選擇了後者,解藥被他指明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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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魚醒來,看到的是發白的天花板,還有精緻明麗的吊燈,一看這吊燈她就知道自己在哪裡了。

蘇藺果然還是靠譜的,不過現在活過來了,也不意味著安全了——這是顧雲霖的地方,這廝估計是想軟禁他們。

「你被軟禁了。」蘇藺走進來,看到她醒來也不意外,只將藥品等物放在一邊,拉了椅子過來坐下。

一板一眼的。

「我知道.....為難你了嗎?」

「沒有,只是不讓走,所有動作都被看守。」

包括他進這房間給她換藥什麼的。

「我以為他會讓他的人給我治療。」秦魚嘴角扯了扯,隨口說。

「大概是你不重要吧。」

「……」

蕭庭韻將來要是真跟你勾搭了,我特麼費了吃奶力氣也得拆散你們!

「不過你什麼時候看出我跟顧雲霖做戲的?我還挺認真在你面前演戲的,畢竟要騙別人,得先騙過自己人。」秦魚有些好奇。

自己人?蘇藺眸光清幽,淡淡滑過她的素白小臉,落在了她脖子。

「脖子上的紅印。」

秦魚解釋:「那是吻痕。」

「是你自己掐出的印痕,左右有點對稱,而且吻痕是吸壓的力度,而掐痕只有壓力,造成的肌血作用表現不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