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藺低眸,修長手指拿起筷子,舔了下,在菜盤裡攪動了下。
秦魚:「…..」
副官:「…..」
我覺得你的人設可能有點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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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雲霖應該等了她有一會,門一開啟,屋裡燈光柔軟,本在閉目休息的她睜開眼。
副官看了看清湯掛麵尤顯露清麗秀美的秦魚,撇開這女人的做派跟厲害,外表上的確像是大佬們會喜歡的那種
小女人。
他彷彿懂了什麼,於是乖乖拉上門。
門一關,屋裡就剩下了他們兩個人,這孤男寡女的,還是階下囚,秦魚下意識就猜想這顧雲霖是不是想對她圖謀不軌。
用身體來救命什麼的....秦魚斟酌斟酌,好像也不是那麼排斥。
——如果這是有效的搏命手段的話,她也不能排斥。
她得活著。
乍然想到這個,秦魚忽有點譏誚感,秦魚啊秦魚,就算沒有未來的遭遇,你骨子裡就是這樣的人。
顧雲霖看到了她臉上一閃而過的表情,譏諷?
莫非是在諷刺他?
雙手交疊,他身體往後面椅子靠去,淡淡道:「知道我為什麼叫你過來?」
「吃飯?」秦魚目光一掃,沒看到飯菜。
顧雲霖笑了,真正的嘲諷,「這裡沒有別人,也只有你我兩人,有些話,別人是聽不見的,但….」
但什麼?秦魚看到他交叉的雙手左手食指往後翹了下,指著....那扇窗戶。
窗戶?上面掛著單薄卻風雅的法式飄紗簾,還有這暖黃似燭的燈光。
曖曖昧昧的情調。
秦魚目光一閃,嘴角扯了下,走過去。
當窗子外透著窗簾看到背對坐著的顧雲霖欠身跨坐了一個女人.....因為是跨坐在大腿上的,所以她還高了他一頭。
她低下頭.....
這一夜就顯得格外與眾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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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秦魚才回來,還換了一套衣服,身上也有沐浴露的味道。
蘇藺看了她好一會,什麼也沒問。
倒是秦魚留意到了地上的飯菜,都涼透了。
「丫,你沒吃啊?」秦魚有些驚訝,蘇藺說:「不好吃,也就不好吃了。」
他這話剛說,秦魚就拿起筷子吃起來了。
蘇藺臉一沉,「那筷子我….」
「這不是原來的那份,你換過了,是特地留給我吃的吧,不過他們竟然也肯給你換。」秦魚餓瘋了似的,說話的時候都不肯抬頭。
蘇藺沒解釋自己怎麼辦到的,因為只是小事,不值一提,但他的目光在她身上走了一圈,忽問:「他沒給你吃飯?」
秦魚夾菜的動作停了下,但沒回頭,只吃著,過了一會才輕飄飄說:「是啊,挺壞的吧,我把他餵飽了,卻連一碗飯都不肯給。」
這話夠直白了嗎?蘇藺沉默良久。
秦魚以為這廝又不想理她了什麼的,結果剛吃飽放下筷子要收拾,修長手指伸過來,主動拿了筷子跟碗碟,把它們塞到牢門外,回頭對她說:「我很抱歉。」
秦魚:「???」
啥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