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其實是秦魚掌握了節奏,不伸冤訴苦,而是先主動承擔一點責任,軟化立場,然後提出自己的猜想,讓人的情緒轉向思索,而非發洩情緒.....
本來挺好,但顧雲霖不是一般人,「致死因是心臟僵化氣絕死亡,屬未知毒素,但可以確定發毒時間很短,從中毒到死亡不超過半個小時,而這半個小時裡面,只有你們兩個一直跟他在一起,之後再無人接觸過,所以,hw解決了嗎?」
他反問秦魚,殺機內斂,刻骨冰冷,鐵門外面的一排持槍兵衛在無聲無息中已經把槍口對著秦魚兩人。
兩塊腦袋就跟雞蛋一樣,隨時有被爆開的危險。
目光在顧雲霖身上流轉過,從微表情到肢體語言去分析,想找出破綻,但一無所獲。
秦魚有些緊張,掌心流汗。
「那問題就來了,why?我們為什麼要殺他。」
秦魚又問顧雲霖,「這世上所有殺機,若非精神病的激情殺人,一般人都有動機吧,顧帥覺得我是那種不剋制不考慮不仔細的人?換句話說,就算我有動機殺你弟弟,也絕對會找一個把自己撇乾淨的方法。」
顧雲霖:「你這樣剋制考慮周全仔細的人,未必不能反其道而行之。」
秦魚:「…..」
第一次被誇得有點心肌梗塞。
但她不是一個輕易就認命的人,所以眼珠子提溜兩下就說:「其實你懷疑我,並不是因為我一直都在顧雲風身邊滿足毒害他的條件,而是因為我值得懷疑。」
有區別嗎?前後對比。
「什麼人,哪裡來的人,為什麼來,這三點決定了你是否值得我懷疑,如果不值得懷疑,不管是不是跟你有關.....」
秦魚:「我都已經死了?」
顧雲霖:「所以你應該慶幸你被我列為了嫌疑犯。」
出人意料的說法,卻意外地容易讓人接受。
因為顧雲霖就是y城的霸主,他要遷怒,誰會給秦魚兩人找無辜?
蕭庭韻?權利守則之一——無利益,不角逐。
死掉的人無價值,何況秦魚他們來y城的目的本就不能擺在明面上,所以顧雲霖要殺他們是不怕後續麻煩的。
「那你現在是在逼我坦白?我是什麼人,哪裡來,為什麼來….」
顧雲霖沒有否認,冷漠地看著她。「你現在就可以說。」
彷彿不說,她就得死。
完蛋,小魚要涼涼了~~外面的嬌嬌很緊張,卻不敢動彈,因為它隱隱感覺到附近有人在觀察這裡....
很恐怖的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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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魚,卸嶺門人,本來在y城,後來去京都,算是京都來的人,來y城的目的有真假兩個,假的是帶一個小白臉回家見老頭子。」
小白臉蘇藺:「…..」
顧雲霖瞥過蘇藺,不置可否。
「真的呢,就是你。」
你?她是看著顧雲霖的,後者雙手環胸,因為很高,比蘇藺還高一點點,跟蕭庭焱差不離,哪怕坐在那裡也有天然的水平線俯視秦魚。
「我?本來想殺的是我?」顧雲霖冷冷淡淡問,後面的副手就開槍了。
一槍,子彈打在秦魚的鞋邊....幾乎擦著鞋底邊沿。
秦魚一動不動。中現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