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苦?玩鬧?
是在暗示她對新世界革命軍跟人民性質的看法嗎?
玩鬧,是在揣度她的真誠與否。
秦魚忽一笑,手指輕輕點在他的胸膛。
那是對著心的位置。
「不論仙凡,要的都是對方的心不是嗎?但不管如何,先上心先認真的人就先輸了。」
她抬了下巴,「我覺得,你大概不會是讓我想要認輸的男人,因為一開始你就先輸了——比如為什麼話少的你在我這裡話特別多,這不是個好兆頭啊,蘇法醫。」
哦,這是真正的挑釁了。
蘇藺會憤怒反擊嗎?
皺眉,抿唇,嘴角下壓。
秦魚可以從這些表情細節看出這人的情緒:不悅,憤怒,剋制,平靜。
是的,最後平靜了。
真厲害啊,這都剋制了,秦魚感覺略複雜,是該為這人的剋制力而提升他的難攻克水平呢,還是感慨自己的魅力不夠呢?
不過她也覺得下一步這個人就該放開她了,果然,蘇藺的手正要撤開。
門忽然被推開,「秦小姐,你之前都沒吃,這裡有一點小菜,你或許.....」
咯吱一聲,屋外蕭庭韻的話入耳,兩人的狀態也入她的目。
三人都沉默了,沉默中,後面的蕭庭焱還提著籃子,也看到了。
於是變成四個人沉默。
然後問題來了,到底該是誰先打破這種尷尬呢?
蕭庭韻神色淡淡,秦魚有些緊張,蘇藺冷笑。
莫名有一種蛋蛋的尷尬跟蛋蛋的三角曖昧氣息。
「菜我帶來了,吃嗎?」
這話是蕭庭焱說的,少帥很淡定,秦魚順勢溜出蘇藺的「桌咚」範圍,「吃,我有點餓。」
然後兩分鐘後,秦魚端著一碗麵坐在階梯上,筷子捲起面,跐溜跐溜的。
蕭庭韻不知何時坐在她身邊,不說話,秦魚轉頭看她。
「你煮的?很好吃啊,從小到大吃過的最好吃的面。」
「不是,別人煮的。」
「哦,那感覺一般。」
「…..」蕭庭韻單手抵著下巴,優柔又淑雅地說:「阿焱,也就是我弟煮的」
真的假的,蕭庭焱?少帥會煮麵?
「仔細品嚐,還是蠻有滋味的。」
蕭庭韻笑,「秦小姐是怕得罪我們麼?」
「比怕得罪更高階一些,我是在討好你們,尤其是你。」
秦魚一邊吃著面,一邊說著動聽的話,沒有任何違和感。
蕭庭韻:「秦小姐救了我的命,已經不需要討好。」
是嗎?可你還沒認可我啊,我有外掛,我什麼都知道!
秦魚扯扯嘴角,想說些什麼,忽然想到剛剛蕭庭韻的表情,忽然手一抖。
嬌嬌:「呵,沒錯,蕭庭韻剛剛的表情明擺著不太舒服,我都看到她握拳頭了,在辛辛苦苦厚臉皮撩了這麼多次之後,你成功成了她的情敵!恭喜恭喜恭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