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藺:「我是醫生,我有判斷,而且比你專業。」
嘶~~還真沒見過敢這麼跟少帥說話的。
不過蕭庭焱也只是瞟了他一眼,到底也沒阻止,其實也不是胸部,只是胸外心臟部位,不算是敏感地帶,只是在封建理念裡不妥。
都死了,誰還管這個!
蘇藺認真做心肺復甦,做了一環後朝蕭庭焱說:「你繼續,雙人施救,不過嘴巴別靠太近,她應該也吃過辣椒自救,會辣到你。」
蕭庭焱:「…..」
我知道,已經感覺到了,不用你說明。
但也沒遲疑,給秦魚呼氣,兩人通力合作,十分默契,好像沒有半點剛剛若有若無的敵意一樣。
然而,過了一會....
蘇藺停手,神色木然,嘴角下壓著,大概有種醫生看淡生死的冷漠,尤其他還是法醫。
蕭庭焱也停下了,淡淡道:「走吧。」
確定死了,傷勢太嚴重,失血過多,大概還要算上蠱毒,能救活算奇蹟,救不活是平常事。
生死有命。
副官等人心中一嘆,因為在送莊中蕭小姐說過秦魚是替代她引開追兵的,他們骨子裡就把秦魚當成了自己人,是欽佩的,現在她的死也自然直接昇華成犧牲。
對,就是壯烈犧牲了!
蕭庭焱伸手要抱住為自己姐姐壯烈犧牲的秦老闆,但慢了一步,她已經被抱起了。
蕭庭焱挑眉,「這路很長,蘇法醫恐怕堅持不了。」
蘇藺:「那就勞煩少帥幫她放我背上,我揹著吧,畢竟我也算跟她共事一場,救不了她,應當揹她走這一路。」
不答應好像就傷了人家同僚情義一樣。
蕭庭焱嗤笑了下,不置可否,但也幫忙把秦魚抱起來....
抱起她的時候,才發覺這個女人看起來不矮,骨肉勻稱美感,其實很瘦,一點都不重,膚質也很柔嫩,但過於蒼涼。
因為死了。
蕭庭焱臉上的嗤意淡了些,人死了,終歸不是什麼好事,還不知要如何跟姐姐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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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莊,當看到蘇藺揹著秦魚進來,蕭庭韻看向蕭庭焱,後者微微搖頭,蕭庭焱的眉頭頓時壓了下去,臉上泛起一種很複雜的表情,又有種謹慎不甘的感覺,看向蘇藺。
蘇藺沒搖頭,但說:「很抱歉。」
這已經很明顯了,肯定是死了。
arlene的眼睛紅了,大概巴黎女法醫對死人看淡,對活人卻感情充沛。
在場的人都沉默了,是不是真的悲傷就不得而知了,反正張力跟李甸青的表情並不過關。
蕭庭韻沒說什麼,只在蘇藺將秦魚放下之後到了邊上,伸手撫摸了下她的臉,指尖蒼冷,毫無知覺。
她在感知這個在請暴力被她綜合分析最終也只得出「神秘」跟「突兀」兩種結果的女子是否真正死亡。
生死是有溫度的,指尖可觸覺。
沉默半響,她的手指也跟著變得冰涼,眉目微垂,不見悲傷,不見憤怒,聲音比雲還淡。
「縱容者始以為罪,浮屠累累終業果。」
這話或許只有很少很少的人才能懂,蕭庭韻是背對眾人的,也就這兩個男人看到她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