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lene一臉單純恍然大悟:「哦,我懂了,但這個好像不是男屍啊….」
蘇藺面無表情:「看恥骨,是男性,但應該被閹割過。」
眾人:「…..」
一個被閹割過的男性?中國人肯定本能反應是——太監!
「這….太監的棺槨?」
這個不能吧,如果是古代時的太監,按照封建體系裡面的階級差,起初太監是奴才,是不予立墓葬的,後來有墓葬,也都是一般般,有些還比不上貧民老百姓。
不過後來太監階級牛逼的也有,李蓮英啊魏忠賢啊什麼的,後來的明朝東廠西廠什麼廠那不要太厲害了。
所以這個太監的身份.....
「沒見過墓,單看棺材的話感覺不是什麼大人物,但.....」葉衡目光一掃眾人臉龐,著重在兩個女人身上停留。
一個是太子他姐,一個就是秦魚,他在意前者的態度,在意後者的觀點。
「能搞出這麼大事兒,還讓我們這些優秀人才窩這裡認真研究他,這肯定是個不一般的太監啊,要麼就是他服侍的那個人不是一般人。」
秦魚這話算下定論了——不是什麼就是什麼。
「是什麼人未必重要。」蕭庭韻眉目微垂,她說這話的時候,表情跟語氣都相當平靜自如,好像這個看似簡單其實不簡單,但又看不出哪裡不簡單的屍身也不能給她多餘的情緒浮動。
這個女人隱藏太深,深不見底。
這是王齊羽的感覺,至於李甸青這種人是怎麼想的,就不在正常範圍內了。
不過蕭庭韻自己說完這話的時候,卻不經意對上一個人的目光。
同樣是一個女人,這位秦老闆的目光顯然有些若有所思,好像洞察到她的一些心事似的。
蕭庭韻眸色微轉,不動聲色得跟她對望,然後....這位秦老闆勾唇笑了下,在燭光下特顯別緻。
三分禮貌三分美貌還有四分勾佻。
大概聰明的女人之間自有磁場,她有,她也有,當這種磁場相交相對,彼此刺探到對方的一些資訊——其實都是相互的。
所以蕭庭韻並不覺得心慌,只回以一笑眸,婉約淺淡並不明顯。
然後看向葉衡,葉衡會意,叫了張力,王齊羽,arlene、蘇藺跟李甸青等人上手觀察這皮包骨,看看是否有什麼特異。
就是讓他們動手驗查啦!
但沒提到秦魚,而且因為一堆人都上前驗看,沒地方站,秦魚只能往後退,然後不經意間,只剩下她跟蕭庭韻在外圍。
後者身份貴重,不需要上手去碰這種太監屍身,但秦魚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