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藺雖然高冷,也是個鋼鐵直男,但情商並不低,怎會看不透這個李甸青對他有敵意,又為什麼有敵意。
「一人一杯,喝吧。」蘇藺忽然搞出兩杯液體。
葉衡已經知道自己可能會中蠱,為了保命,自然不會排斥,但對這喝的東西....
「這什麼?」秦魚詢問。
「加了不少東西,說了你們也未必認識,有殺菌防毒作用,但對身體無害,你們可以放心喝。」蘇藺並不喜歡拋書包,尤其一些對法醫學不懂的人。
「你可以說下,我想表達一下對你專業的認可。」秦魚也想心裡有點低,不然總覺得喝了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一樣。
蘇藺:「聽不懂卻硬要裝好厲害的那種表情已經看膩了,沒有成就感,不用了。」
特麼的,這撩得好累啊,太鋼鐵了!
秦魚氣不過來,直接拿了一杯咕嚕咕嚕就喝完了,喝完放下杯子,葉衡看她這麼爽快,也拿起了另一杯,正要喝。
「你不說是怕我們不喝吧,因為它黃兮兮跟尿一樣。「
葉衡的動作僵在那裡,一時不知道是喝呢,還是喝呢。
蘇藺表情也頓了下,掃了她一眼。
「童子尿辟邪,我也是臨床試驗一下,特地調出來大概的元素,可能口味差不多….你挺敏感。」
秦魚:「…..」
葉衡:這還讓不讓人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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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完「童子尿」,秦魚在路上決定中止對蘇藺的攻克任務,反正黃金屋還沒把關於他的任務線列出來,所以還是主攻太子他姐吧。
「他們在棺材那邊嗎?在哪?」秦魚沒問,葉衡也會帶她過去。
不過沒想到是那送莊老屋。
就是門口有好些棺材的屋子.....
迄今秦魚還不知道李甸青是什麼來頭,是有什麼把握能開啟那棺木,其實她更好奇為什麼棺木打不開。
「有斧頭不就行了,還是忌諱什麼?」
秦魚覺得以軍閥的作風,一把斧頭打不開的五把就肯定夠了。
除非.....
葉衡目光一閃,「畢竟這棺木有些詭異,應該是忌諱吧。」
嘴巴真嚴,秦魚撇嘴,「那這個李甸青什麼來頭你總可以說吧,不然還真把我們當瓶中養蠱,不知底細互相競爭,唯一活下來的才算是贏家?」
秦魚這話已經很明顯了,葉衡遲疑了下,說:「我只知道這位李先生天生神力,並且擅機關。」
機關門派出身?
這種傳承也不少,鬼谷跟公輸還有墨家都有,從春秋戰國時就有的追溯了。
論逼格程度更高於盜墓什麼的,這就厲害了,難怪那麼傲氣。
秦魚佩服有本事的人,對李甸青的傲慢也就能寬容了。
門口已經有不少軍衛密集防禦,茅山師兄弟都在裡面,但蕭庭韻也在裡面?葉衡見狀就微微變了臉,大步走進去。
其實民國時期大城市裡面城市還是常見的,只是送莊沒有,現在這裡只有軍人攜帶的手電跟提燈,如果牽連電燈也可以,麻煩些而已,但秦魚感覺這個李甸青是故意不用電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