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單處理好這些事務就費了一天,第二天,葉衡帶著趙俊上門了。
正好趕上人家吃火鍋,哎呀這不太好意思吧。
不好意思你趕著飯點來?呸!嬌嬌鄙視這兩個衣冠楚楚的男人,也默默伸出爪子把牛肉羊肉碟子往他那邊挪了挪,然後朝秦魚挑釁。
如果這兩個人沒來,他當然可以自己刷鍋吃肉,可他們來了,他總不能暴露成精吧,所以只能秦魚伺候他了。
想得真多。
秦魚不理他,招呼兩人過來一起吃,趙俊嘴上說失禮失禮,但屁股已經坐下去了。
葉衡瞥了趙俊一眼,也跟著坐下。
「是因為昨天碼頭的事兒?我還以為是警局的人來問我,沒想到是葉協統親自來了。」
葉衡看秦魚主動提及這件事,瞥過桌上的菜,說:「本來應該是警局的人來,但還有其他事情,可能也不是很方便。」
不方便?秦魚笑了下,示意兩人自己隨意用餐,自己也把菜放進鍋裡煮,「我這裡沒什麼規矩,更不講究,飯桌上也可以談事,如果你們不介意的話。」
主人家都不介意,葉衡當然也不會介意,看秦魚實在隨意,也就不拘謹了,謝過了管家遞上來的飯,拿起筷子,說:「鑑定報告已經出來了,四十三名死者確切死於毒殺,但鑑於目前的法醫學手段,並不能查出四十三名死者所中劇毒是什麼成分,死得十分蹊蹺。」
秦魚猜想如果是21世紀的法醫學手段還有可能,但現在的法醫學水平委實尷尬,歐美尚且如此,何況國內。
嬌嬌還補充:何況這個副本已經不完全符合現實咯。
的確,秦魚心中有數,也就從來不在這方面抱以期待,所以說道:「法醫學方面的事情是沒法一蹴而就的,也只能期待通過抓到的那個人來追查吧,還有那個什麼棺材,裡面是啥玩意?」
葉衡猜想過如果秦魚是盜墓背景,那麼肯定會對這個棺材有興趣,但沒想到她這麼直接。
「此人到現在還不肯開口。」葉衡皺眉,瞥了一眼抬頭看來的秦魚,卻沒提到秦魚故意提及的棺材。
「現今已經用上了逼供手段。」
哦,那就是上刑了。
秦魚有些驚訝,夾出菜來放進碗裡,「一句話都不說?連名字都不知道麼?」
「是,只能通過人事登記冊上的名字排查出他的身份,但屍體都腫脹難辨認面目,有些家屬來認,也只有個別認出人,竟還有一半是混淆的,因此根本查不出他的名字….」
秦魚吃了菜,並不搭話,然後葉衡也說道:「但我們分析這人應該隸屬在天津碼頭臨時上船的八個人之一。」
「有八個?」秦魚這一問答讓葉衡確定她的懷疑方向應該跟他們是一致的,「是的,這八人之中其中一人是從天津來京都做小本生意的,另外三人是來京都探親的,一個小姐一個丫鬟還有一個管家,最後是四人一起的,這四人是要來京都幹活的工人。」
秦魚:「那四人名字叫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