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嬌翻白眼:「說白了就是套路。」
沒錯,就是套路!
這種套路也不是第一次用了,之前她跟羅森的套路里面就有一點這樣的味道,只是那時秦魚擺明了不可能考慮羅森。
厭惡心不可抗拒。
秦魚眯起眼笑,跟小狐狸似的,「這個套路叫欲擒故縱。」
她還不知道蕭太子已經不打算招惹她了。
——因為太子他姐不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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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外面的車子已經開出去了,一輛輛車正要相繼出去,秦魚剛要啟動車子....
碼頭那邊忽然傳來驚恐的慘叫聲。
所有人都是一驚,秦魚也下意識鬆開了方向盤,抬頭看去。
他看到很多人都從碼頭邊沿跑開,好像嚇壞了,因為江面上此時不僅僅是那些浮屍。
還有從船體裡面不經意之間就緩緩滑出且落在水面上的一副棺木,那麼晃晃悠悠地漂浮著,不發出任何聲音,只偶爾撞上水面浮屍。
全場死寂。
而正讓人聯絡河工來打撈死屍、並且也讓法醫來檢驗毒素以保證人員安全的葉衡也沉下了臉。
棺木?!!
這是不是意味著什麼?
而在車上的秦魚開啟車窗,目光越過那些躲得遠遠的人群,直線觀看到那江面上漂浮的棺木,以她的視力能看到那棺木的整體細節,包括棺蓋邊沿的一些印記。
她很確定,那是手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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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藺是沒說錯的,秦魚的確一身屍油,讓廚房燒了兩波浴池的熱水外加一些花草泡浴水才讓她心裡好受一些。
起碼頭髮絲跟身體不會給她一種不適感。
折騰完後,秦魚也不打算出門了,就穿著睡衣在書房辦公。
管家來彙報打聽來的情況。
「一共死了四十三個人,大多數是貨船本身的船工,也有八個是後來搭船的。」
「從天津衛那邊出來的人事登記本上記錄一共有多少人?」秦魚問。
「四十七人。」
「那就是少了四個人?不對,加上那個還在兇手的話就是少了三個人。」
秦魚轉著筆,管家卻好奇,「老闆能確定那個人是101貨船的人?」
「按照漕運規矩,從天津衛出來後的人事就不可以再由中途過往的港口改變,因為怕招惹歹人途生事端,一艘船死得這麼徹底還被對方掌舵開船這麼久,除了在天津衛的時候混了人上來,並且讓對方熟悉了船內情況最後謀害死,別無其他可能。」
管家想了下,說:「這個案子太奇怪了,現在整個北平都在討論,而且民意沸騰。」
「什麼民意?」秦魚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