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魚笑了,忽然起身走過去,伸手了,要接住那薄荷草?
「你有潔癖吧,蘇藺。」她忽然說。
蘇藺皺眉。
一瞬間,她的手一偏移,手掌落在了他的腹部——雪白襯衫上。
素手芊芊,指尖清潤,彷彿隔著薄薄的襯衫衣料觸及了他的腹部皮膚。
那種感覺...剎那清涼,卻又有種火燒的灼燙。
素來如遠山沉穩不可奪志的蘇藺眉頭瞬間就微擰了。
這個動作似曾相識,剛剛綁了人上來的葉衡一眼就看到了,愣了下。
果然,下一秒,平日裡姿態無懈可擊的秦老闆理直氣壯得把自己的纖白小手在那個長得天姿國色的男人襯衫上揉蹭又揉蹭。
蹭掉了上面的大部分屍油。
蘇藺肯定是有潔癖的,眉頭都能擰斷了一樣,表情都蒼白了幾分。
但不知為何他沒有躲,以至於那小手在他腹部蹭了又蹭,最後才滿足得收回手,還壓低了聲音輕輕說了一句話。
「還有腹肌呢,手感不錯。」
也只有自己一個人聽清的蘇藺:「…..」
然後她就就扯下他手裡的薄荷草走向葉衡等人,她把槍也還了過去。
都是在水裡撲騰過的人,身上多少都沾了屍油,「一把薄荷草當謝禮,回家好好搓一搓,效果不錯的。」
葉衡:「…..」
蘇藺:「…..」
女人一小心眼起來,效果可以的。
「客氣了。」但葉衡看了並不認識的蘇藺一眼,還是收了,「還多虧秦小姐幫忙。」
說罷他朝蕭庭焱那邊走去,彙報情況。
雖然後者沒官職,但那種隱性皇太子的身份,讓他們不敢懈怠,蕭庭焱聽完了,目光落在雲河身上。
雲河被蕭庭焱這麼一瞟,身體縮了下,忽然擺出兩隻手,上前說:「少帥,這個秦魚兩次攻擊我,實在是.......」
他添油加醋抹黑秦魚,直接把她定成了區區商賈膽大包天攻擊在職軍官云云…
蕭庭焱沒說話,旁邊的警衛司長不知道他的態度,也不敢說話,葉衡低眉垂著,也不急著說話。
都等雲公子說完了再說。
嗯,雲河終於說無可說,閉嘴後才察覺到如此詭異的氣氛。
不遠處的梁小真皺眉了,他覺得自己師傅可能選擇了一個很糟糕的物件,雖然只是對方的兒子,但....萬一親爹也是這種貨呢?
蕭庭焱淡涼問:「一次是貓,第二次是水裡出的木板?」
雲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