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特異,氣質獨一。
葉衡都愣神了,直到聽到她跟趙俊說話。
一開口就是一句:「怎麼這麼多人?還有軍人。碼頭這邊有船炸了嗎?還是哪裡死人了?」
葉衡:「…..」
真夠獨一的。
趙俊and一群群眾:「…..」
「沒,沒有,只是例行慣例而已,表哥他是協統嘛,雖然碼頭這一塊屬於漕運,但最近漕運比較頻繁,漕運需要藉助兵力維持碼頭安穩。」
趙俊不從政也不從軍,也就是因為葉衡的關係才知道一些,但也只是知道表面皮毛。
秦魚就不一樣了,瞥過那頭的葉衡。
借兵?是因為最近貨運裡面摻雜了一些軍部忌憚的東西吧。
莫非是軍火?
「錘子哦,你就不能想點好的?」嬌嬌出了車子,從後面悠哉悠哉過來,跳到她肩頭,喵喵叫了兩聲,也就秦魚聽得懂。
秦魚心眼有點黑,凡事都往最糟糕最黑暗的地方猜,可每次還挺準,這也是嬌嬌不太敢跟她死鬥嘴的原因之一。
秦魚瞥他一眼,把他肥胖的身子從肩頭扯下,一把扔在旁邊橋墩上。
「這麼胖還喜歡待人肩膀,真以為自己還是當年那個苗條的小嬌嬌?」
嬌嬌黑了臉,氣呼呼瞪她,屁股一扭背對她看著水面。
特麼胖紙也是有尊嚴的好嘛!
秦魚也不理他,跟趙俊這種至今還想泡她的公子哥兒也談不到哪裡去,瞥了一眼繁華熱鬧的江面,目光往外飄。
葉衡看秦魚已經過來了,就跟她打了招呼:「秦小姐也有貨在這一波海運?」
「是啊,不然也不至於過來,不過彷彿時間有些拖延了。」
「海運之事,有時候受天氣影響,拖延一些也不奇怪,我還見過拖延了半個月的。」葉衡跟秦魚聊著天,扯到漕運的一些事情,顯然聊得起來,倒是趙俊只能在一旁聽著,時不時恍然大悟。
「那秦小姐還跟葉衡認識?」碼頭人多,一角站著兩個人,赫然是範仲跟蘇藺。
範仲覺得秦魚既跟葉衡這麼熟悉,很可能佔了衛派,他們昨天找上她,很有可能是自尋死路。
「萬一她知道我們不只是進步青年,還….」範仲沒說完話,因為蘇藺說:「她不會。」
為什麼?範仲最終沒問,大概是相信蘇藺的判斷,而且他發現自己還是太天真了,那女人不單單是跟葉衡關係不錯的樣子。
竟還有兩個下商船的外國女子走過去跟她打了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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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衡不是草根起來的人,年輕一代起來的軍閥權貴因為時代影響,多數都有英文傍身,就算不出國的,也基本上請了外教或者在學校裡面學習到了這們語言,所以他也是會英文的,但他聽著秦魚跟這些外國人對話,第一次覺得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