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但肯定跟任務主線有關....等著吧,這小子只是開胃菜,接下來對方肯定會開始調查我的一切,住所跟店裡附近都會有人監控,所以我讓你小心點,別露出什麼特殊讓他們看出。」
一人一貓隔著牆壁聊天,秦魚手裡忙不停,腦子裡卻在轉著。
這一老一少也不知是哪個盜墓門派出身的,但肯定不出四門,否則沒這麼厲害看墓點穴的本事,難道是摸金校尉?
可憐她在風水上進步最小,反而是箭術武功等進步飛快。
連著好幾日,那粱小真都來了,有時候沒錢,有時候有錢,沒錢的時候也不會胡攪蠻纏,只是來看看,下次有錢的時候再來買,有時候一些千金小姐看他可憐,也願意買給他吃,但這粱小真還挺有骨氣,沒接受,因此越發惹人喜歡。
不過讓一些千金覺得納悶的是秦魚一直都對這個小少年淡淡的,倒是不負她對外的精英形象。
精英麼,大多數是冷酷精明的。
她的精明是否在於這個小少年智力有礙並且窮困不值得拉攏呢?
有些富有同情心的千金對此有些不滿,因此對秦魚也冷淡了。
「老闆,這幾天好像....」店裡的人感覺到了,急忙彙報上來。
「我看那小子有點毛病,要不要把他趕走?」
「趕什麼?招人不喜歡覺得我冷酷而已,不來就不來唄。」秦魚對此不以為然,反問服務員:「生意減少了嗎?」
「那倒沒有,我看著那幾位小姐雖然不來了,但都偷偷叫了僕役過來買….」
「那不就行了。」她做生意要的是錢,雖然也要人脈,但錢基本上就能打通人脈,錢打不通的人脈,那也是有一定逼格的,必然也是有腦子的,怎會因為這種小事情就否決她。
所以那個粱小真搞出這點事兒,不管他是不是有意的,她都不放在眼裡,只是覺得有點滑稽而已。
「我倒是能確定,這小子如果是故意的,那也只是個愛走旁道且小心眼的,沒有大局觀,用不著太忌憚,嬌嬌,你可以出手了。」
秦魚對粱小真有了判斷,嬌嬌也才放心出去,自然要給粱小真機會接觸才行,不然怎麼知道這小子的深淺呢。
不過秦魚一週也就一天去店裡,其餘時間如果不是外出會友聯絡人脈,就是在家裡訓練。
有錢了,當然有一個大宅子,大宅子裡也有建成的訓練室,大多數時間都耗在訓練上面了,比如今天秦魚就大汗淋漓地從訓練室走出來,剛好嬌嬌從院門竄上來,跳到她跟前。
喝了水,秦魚挑眉問它。
「怎麼樣?」
「那小子果然有點邪性,不,是變~態!用內力來摸我身體。」
秦魚一愣,「摸你?這什麼品位....」
「呸!你想哪去了!是在摸我根骨,應該是想確定我是不是靈貓。」
靈貓?秦魚倒是知道這種說法,卸嶺裡面也有這種記錄,不過比較懸。
「搬山道人喜歡豢養靈鼠,還有喜歡弄狗的,但貓很少啊,因為貓一般都帶…..」
嬌嬌露出兇相!秦魚馬上改口:「當然,那些貓過棺就詐屍什麼的,都太玄幻了,我們家的嬌嬌才不會,對吧~~」
「呵,女人!」嬌嬌一臉不屑,秦魚微笑,揉了下他的貓肚子,這種不屑馬上變成了舒坦,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在她腿上打滾。
「說吧,他還做了什麼?」
「給好吃的好玩的,對我很好。」嬌嬌仰躺下秦魚腿上,翹著腿兒,「明擺著想收服我,所以我告訴你哦,最好對我好一點,免得我被人拐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