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現在不肯拿出來,挺有戒心的,我沒辦法。」助手說著還抱怨,「這人一點也不像是小地方的,好糊弄。」
西裝革履的中年男子皺眉,他是這裡負責人,權柄不小,聞言就沉下臉,冷笑:「管他是不是好地方的,多的是法子拿捏他!」
助手意動,「您的意思是?」
兩人低聲商談了一會,卻不知屋內的秦魚瞥頭跟嬌嬌對視一眼。
嬌嬌:「好惡心哦,這兩個土賊想取消我們的參選權,提前pass掉,然後再找我們低價購買我們這三盆蘭花,然後高價賣給那幾個喜歡蘭花的大土豪。」
秦魚:「很正常,有錢能使鬼推磨,有人為錢磨推鬼。」
嬌嬌:「那腫麼辦哦~~」
秦魚:「莫慌,也沒什麼好慌的,我心裡有數。」
你心裡什麼逼數哦?「如果你不行,我就自己上,撓死這兩個土賊!」嬌嬌爪子一張,鋒芒畢露。
秦魚手掌按著它的頭,「文明點,咱們是飼弄花草的文化人。」
那你倒是說啊,怎麼搞?
於笙不知道其中內情,秦遠倒是看出了幾分門道,但因為之前私底下跟秦魚私自商談過,所以不慌,也就顧自跟於笙說著話。
過了一會,那助手果然來了,說他們不符合參選規則,要退回。
看到秦遠皺眉後,這助手總算出了一口氣,挺直腰桿,等著這人憤怒委屈並且求自己,然而,秦遠什麼也沒說,帶了妻女要走。
「你們幹嘛去?走?走哪去?」助手反應過來,想要攔住他們,但秦遠看了他一眼,上前一步,居高臨下,嚇得這人一個踉蹌。
威武啊,我的爹爹。
「秦爸爸真厲害,這要是放在古代,學個武功什麼的,肯定是大俠!」嬌嬌覺得秦遠比秦魚正派,更有習武的根骨,而後者....演技爆表,其餘還真不好說——如果沒洗髓,就是一弱雞。
「是啊,以後有機會,可以給我爸學一學…」秦遠身骨好,在所有村子裡遠近聞名,可半點招法沒有,全憑當年跟他的木工師傅學的幾手把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