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他留意到了地上的木頭。
糟,忘了這茬!心裡一咯噔的秦魚目光一閃,說:「砍樹啊。」
「砍樹做什麼?」
顧氏二少頗有居委會大媽的作風,儼然要問到底了。
「做東西。」
「做什麼東西?」
「做…你問這麼清楚做什麼啊?!」秦魚不情願了,瞪著他。
顧雲風目光一掃,說:「你在做弓箭?」
丫,這廝竟然看出來了。
挺有眼力的哦~~~
「是啊,不行啊!」
「做弓箭做
「做什麼?」
「射鳥!」
「…..」
如果是現代人,估計都會對這個回答會心一笑。
但顧雲風不住地它的深刻含義,只總覺得這個回答有點出乎意料。
因為太簡單了。
難道是他把她想得太複雜了?
「如果想打獵,自己去買一把弓箭就可以了,幹嘛來這麼遠自己做?」
「窮。」
「…..」
窮人有窮人的骨氣啊,買不起就自己做?
顧雲風一時無言,可又馬上說:「你們家那店最近生意可不錯,所謂鴨頭滷料要價不低,就這段時間至少也賺了幾十大洋,你就那麼窮?」
還仔細調查過呢!
秦魚橫了他一眼,沒好氣說:「可以前窮啊,窮怕了,就不許我勤儉持家啊~」
勤儉持家?這說法還真是.....顧雲風瞥了她一眼,卻覺得好笑:「你個少年人又不是小姑娘,需什麼勤儉持家~」
他本來對她冒認救命恩人又遮遮掩掩有些不喜,可現在看她年紀輕輕的稚嫩模樣,又忽然覺得自己過於苛刻了,忘記這小子只是十五六歲的少年人。
大概是怕惹禍,才索性應了救過他。
但這樣一來也說明她沒救他。
這樣想來,顧雲風忽然又不想走了,重新坐下,說:「明人不說暗話,我知道你沒救我,但你需要告訴我,我暈倒後,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又是誰救了我。」
哦~可算轉回來了。
秦魚故作沉思,後說:「你不追究我?」
「不追究,我不是好歹不分的人。」顧雲風目光掠過她的臉,又輕笑:「何況我還不至於欺負個窮小子。」
呵呵~搞得好像之前逼問的都是屁話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