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死就別動。」有冰冷沙啞的聲音在耳邊起伏。
木倉and一個男人。
哦,這是混亂的中現代時期,y城更是暗流洶湧,不少人都手頭持槍,在暗巷裡殺人也不少見,只是這些事兒跟賣蔥油麵的平頭百姓沒什麼關係而已。
今天卻有了關係——難道是任務主線支線提前開啟了?
這才幾天啊!
秦魚心裡走過幾個念頭,卻也乖巧推開門帶著此人進屋,接著小心翼翼鎖門。
才鎖了門不到幾個呼吸,她就聽到巷子兩頭都來了人,像是兩頭封鎖包圍了這條巷子的。
雖然對方刻意壓制動靜,卻還是被她聽見了,她不說話,站她身後用木倉抵著他的人也不說話。
「不見了?」
「沒跟錯?」
「應該沒有,可能他躲起來了。」
「也就是這幾家.....」
領頭的人轉頭看向旁邊的,其實他們跟秦魚兩人也就隔著一扇門。
這邊住戶都是普通老百姓,不怕有什麼背景,進去搜了也就搜了,所以他們根本不曾多考慮,但正要進去,忽有一個人壓低聲音說:「頭兒,恐怕不太方便。」
「什麼意思?」
「這家麵館生意很好,我剛剛看到警衛司的人在裡面吃那勞什子鴨頭。」
「…..」
秦魚默默為自己的秦氏鴨頭點了個贊。
再有背景的勢力也沒人敢在警衛司的警衛們在的地方公然搜查民房,除非是有足夠大的利益目的推動,也足夠付得起跟正面官方撕破臉皮的代價。
沉默半響,領頭人一揮手,這群人撤了,但顯然會遊蕩附近,等那些警衛司的人走了再行搜查追蹤。
他們一撤,秦魚就開口了:「他們走了,閣下也可以走了吧….」
「他們在附近。」這人的聲音更冰冷了,彷彿如刀。
「那你想怎麼樣?」秦魚故意偽裝出顫抖懼怕的樣子,後者也沒反應,但呼吸好像....
微弱了。
秦魚還沒等到這人的回答就感覺到後背傳來的重量。
這人暈了!直接倒在了她身上。
靠!最壞的情況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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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魚嗅覺靈敏,早就聞到了這人身上的血腥味,但不知是什麼傷口,現在看了,倒是分明瞭——是木倉傷。
這種情況很糟糕。
能動木倉的,很有可能跟這個時代特有的革命鬥爭有關,要麼就是諸國之間特務們的爭鬥,反正她現在還沒能力招惹。
可他就在這裡。
問題來了,是把人扔出巷子隨他被人發現呢,還是把他撈進房子裡救治呢?
如果隨便扔,怕幕後的人會追根究底殺他滅口,也怕他背後的人調查尋仇,更怕他沒死成。
如果救了,要善後是個問題,又怕這人本身會糾纏招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