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他昨晚要鬆口說收她做徒弟!不過倒是可以確定這丫頭不是敵人派來的了——哪有還沒學到本領就想著把師傅氣死的啊。
「我們師門名為卸嶺派,以山門力術為主,紮根學武。」
其實秦魚一聽到卸嶺派什麼的就隱隱覺得耳熟,好像哪裡聽過,但嘴上說:「卸嶺?名字聽起來挺霸道的,不土氣,不錯啊。」
反正能學武就行了。
不過秦魚這隨口一提的話,倒是取悅了張佛,「當然霸氣,我們卸嶺派可是四大盜….」
他忽然不說了,好像想起什麼,有些忌諱。
秦魚耳力多好啊,頓時抓住不放,「盜什麼?盜墓?!」
她分分鐘想到了盜墓,大概是因為自己本身主線任務就跟盜墓有關,但也因為她腦海裡一下子想起了卸嶺這名頭。
張佛一看秦魚自己挑出線頭,眉頭一掀,似有探究,「你知道?」
秦魚察覺到了這人的探究,不過她來歷不明,這老頭有戒備也是正常,她又不是rmb,人人喜歡啊?何況這是中現代,人家只認它專屬貨幣銀元....
「知道啊,四大盜墓門派摸金校尉,發丘將軍,搬山道人,卸嶺力士對不,最早最牛的就是摸金,好像是始於戰國時期的吧,其餘我就不知道了,也是聽別人閒談說的。」
這又不是什麼機密,老一輩的人尤其是古玩界的都知道一些。
張佛琢磨著這小丫頭家裡有些底蘊,長輩知道這些也不奇怪。
「你知道也好,不過在這四大盜墓門派裡面,咱們卸嶺力士一派算是名氣最小又名聲最臭的,你要做好心理準備,要麼拜了師門就無悔,要麼就別拜。」
什麼叫名氣最小又名聲最臭?
秦魚想了下,問:「名氣小好,肥豬易被宰,但名氣臭什麼的....是因為歷史原因臭還是因為現在的仇人多?」
張佛挑眉,「有區別?」
秦魚:「有啊,歷史原因的話,那就是跟古代的人有仇,是死人,我不怕,如果是現代的仇人....那就麻煩了。」
倒是坦白,呵!張佛白了她一眼,淡淡道:「現在的仇人有倒是有,但那是我的仇人,也有十幾年沒牽扯了,就看你心裡怎麼想。」
秦魚琢磨著,以這任務的尿性,這張佛的仇人肯定會冒出來給她體現任務男多,那是一定要對付的。
「哦,我的想法是你甘願躲在小蔥油麵館裡,肯定是怕仇人尋仇,也意味著你實力不如對方,這就有些麻煩了....你得好好教我,萬一你這你的仇人幹掉了,不還有我傳承師門絕技嘛。」
「…..」
張佛真覺得這徒弟是來氣死他的,哦,也有可能她家裡長輩也受不了才把她趕出來的,而且一毛錢不給。
該啊!這臭丫頭!
「呵~沒準是你先被幹掉,好好學吧。」張佛懶懶散散得,讓秦魚把籃子放下,拿出香燭香紙跟雞鴨魚肉酒點燃祭拜。
「我們師門雖沒落,但當年在四大門派裡面反而人數最眾。」
瞥到秦魚撇嘴的表情,張佛輕哼:「雖然是烏合之眾居多,但那些都是端著名頭不入流的貨色,真正的卸嶺嫡脈並不遜色於摸金那三派,比如當年三國呂布也是出自我們卸嶺一派,不過他從的是專一的力士一門,以方天畫戟為主使力器,重力!而我們這一派卻不同,雖也是專心武道,卻更重技巧,以技用力,於是卸嶺力士後才衍出了箭客一門。」
卸嶺力士之箭客,這大概就是秦魚這一門的本名了。
聽起來挺帥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