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怎麼樣也只是一個十幾歲的女孩,心理素質有限,現在能調整過來,已經算是不錯。
「那其他人呢?」
秦魚問的當然是黑~社~會那一掛的,雖然她更在意葉堰那些人。
「爸爸告訴我,說是底子被掀了,連著張拓他爸爸一起入獄,但那個頭兒卻是自殺了。」
「自殺?」秦魚知道那個頭兒就是葉堰在這個地區的「後臺」,也是帶葉堰混道的人,這人手頭肯定有關於掌控葉堰這些年輕干將的命脈。
竟自殺了....
「警方沒找到什麼嗎?」
溫兮隱隱察覺到秦魚有點在意那一掛人——那些高中生。
「我爸跟你一樣,也留意這個,特意囑咐警方多認真調查,後來發現那人的家裡被搜過,又有被遮掩過的痕跡,但缺失了什麼一直沒法查出來。」
溫兮微微皺眉,說:「那些高中生撇乾淨了,本來能在張拓那裡得到一些指證,但本身張拓的罪也不是很重,對於我的事情也沒直接參與,按爸爸的話,就是最重要的一環被切掉了,比如那個頭兒的死,比如張拓的失蹤。」
肯定是葉堰乾的唄,那個人一向聰明。
秦魚皺眉,她本就沒想過能借著溫衡的手成功除掉葉堰,但真知道失敗,也是有點失望的。
「那些人是怎麼處理的?」
「齊叔叔幫忙調查過,其他人尾巴都不乾淨,都可以對付處理了,但有一個人不行,叫葉堰。」溫兮跟著秦魚走在村子裡,發覺這個村十分貧窮,多數人也眉眼不見善念,反而有點猥瑣刁鑽的樣子。
「葉堰.....這個人,你多留心,提防他報復。」秦魚知道葉堰真正強大起來的時候,還是在被葉家找回去之後。
在江湖小溪裡面在縱橫心機,也不過是江魚小蝦,可一旦入了大海就可以長成滔天蛟龍,葉堰就是這種人。
可秦魚不知道這個人是到底如何被葉家找回去的,也不知道怎麼才能阻止他,借溫衡的手?
條件不夠,反而會被懷疑動機,何況溫衡畢竟是官場能人,她目的越多,暴露也就越多,為了保全自己,秦魚只能憋著。
但她也不慌。
命運如果是一隻蝴蝶,不管它怎麼煽動翅膀,風雨即來,她將自己長成參天大樹,就無所畏懼。
而且那人被找回去,大概也是二十多了,得有好幾年呢....
秦魚思索著,卻也跟溫兮介紹竹內村,「風土民情,民情你可以忽略,算不一定是壞人,但大多數好吃懶做。風土是不錯的,純天然,水裡的魚兒山裡的野味都不少。」
溫兮也覺得人不怎麼樣,不過風景不錯,農村田園味兒很重,「趙爺爺上次帶去我家的山雞也是你們這兒抓的吧。」
「是啊,等下我們再去山裡…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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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溝之中,一個人影偷偷摸摸詭走在寂靜無人的荒地之中,草叢比人高,灌木帶刺藤,但這人半點不敢發出聲音,只是路過一個土坡的時候,眼睛不經意往哪土坡邊上的血跡看了看,然後腿腳一個哆嗦,頭也不回地鑽入了草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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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魚到了李遠家,他們家跟秦家一樣,也是獨門獨戶的屋子,外面是自家田地,今天天氣不錯,不少婦女都在田裡勞作,看到秦魚過來並不驚訝,但溫兮太顯眼了。
一根頭髮絲兒都有一種金貴的味道,跟他們村裡的孩子截然不同。
有人路上遇到問這是誰,秦魚就說是考古隊那邊的人。
一聽就感覺有官方背景,本來心思各異的一些人頓時不敢多說什麼,只能靦腆笑笑。
「對這裡的人,不能遮遮掩掩,就得把一些底牌亮出來,才不會有麻煩,就好像趙教授他們,如果不是最後幾位軍人黑了臉,亮出了槍支,趙教授他們得花好多錢。」
溫兮頷首,對於這些交際,她的確不如秦魚懂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