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魚....」溫兮喊了秦魚一下,秦魚回神,這才發覺自己剛剛竟失神了,「抱歉,剛剛想起一些事情,覺得溫叔叔可能得多在意。」
溫衡知道秦魚就是給溫兮提前示警的女孩子,也不敢將她同一般人看待,事實上,他們這個圈子對於年紀小的後輩反而接受度很高,越高階的圈子越如此。
少年天才並不少見。
「是什麼,你儘管說....」儘管溫衡態度溫和,氣質儒雅,但常年運籌於官場的威嚴氣度,一般人還真受不住。
「最近張拓的社交圈...就是我們上次運動會的時候,有一個跟我們年紀差不多的男孩子,在我跟溫兮被追趕的時候,我偶然回頭,有看到外街樓閣上有人用望眼鏡觀察我們,所以那些人在巷子裡才能追得那麼緊。」
這番話集中於那個男孩子,旁人都聽出來了。
溫衡不曾懷疑秦魚是有意針對的那個少年人,因為沒必要——現在誰也不知道秦魚跟葉堰未來會有深仇大恨。
直觀來說,秦魚是被溫兮牽連的,所以她沒必要胡說八道。
「為什麼說我能看清那個人呢,因為我的視力比一般人好很多,三百米內的這麼大的字我可以看清。」
秦魚故意這麼說,還用手指比對了大小,然後補充:「比如桌子上放著那個打火機,瑞士產卡戴爾,復古風,底部附字產於1978年5月19日,對嗎?」
齊雲錯愕,但很快在溫衡眼神示意下過去拿回了打火機,溫兮也才看清上面的確是....
餐廳桌子距離這裡可不近啊,都在房子兩端了,那麼小的打火機那麼小的字!
溫衡不需要看也知道秦魚說的是對的。
「我把它放在桌子上的時候,你就已經坐在這裡,沒有起身過,你的確天賦異稟,我不會懷疑你真的看到了那個少年人是幕後指揮者。」
秦魚聳肩,「我只是覺得對於大人而言,可能只會集中對付大人,不在意小孩子的話,將來很可能吃虧,畢竟壞小子也會長大的。」
這話.....在場都是自家人,其餘就是齊雲跟秦魚。
「哥,寧可仔細,不可大意,我剛剛問過齊哥了,家裡的車子那麼巧剛剛就爆胎了,又剛好有同學騙小兮過去,又故意讓小兮一個人回去,看似巧合偶然,可這世上沒有絕對的偶然。」
齊雲低頭說:「我檢查過,車子上沒有留下任何痕跡,背後之人的謀劃力跟行動力就很厲害了,那個少年能在背後指揮那幾個大漢抓人,說明至少有一定的統御能力....抓到他就等於一個小頭目。」
如果沒有秦魚提醒,他們很可能把幾個高中生給忽略輕視了,可秦魚明裡暗裡一暗示,這些精英腦洞大開,分分鐘把葉堰的危險性提高,接下來的追查肯定也會著重在他身上。
就算逮不到人,也足夠讓他滾出這個地區了!
秦魚在一旁不說話,只是喝著林娥泡好的茶。
黑人的活已經幹完了,接下來就看溫兮她爹了。
「高中....是不小了,那張拓不就有了大出息。」溫衡語氣溫和,可秦魚聽出了其中冷意。
哦,溫兮他爹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