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張拓跟葉堰那些人。
其實主要是張拓,他的跳遠賽場就在邊上。
秦魚眼睛一瞥就能看到這個人。
耳朵上有耳釘,左手胳膊內側有小紋身。
混道上的啊?家裡有錢或者有權,並且成績好....
看起來也很完美的樣子。
卻跟葉堰等人混一起,這是不是意味著葉堰已經開始滲入某個圈子了?
哪怕只是一個鎮上的。
「小云以前也沒扔過鉛球,這次純粹是被趕鴨子上架,也不知道會扔得怎麼樣。」
李遠有些擔心,秦魚卻說:「既然是趕鴨子上架,隨便扔下就好了,還要求成績幹嘛。」
她本性不算涼薄,但素來缺少群體感,因她本身就不曾被融入過大群體之中。
班級還是學校的榮譽並不能給她上枷鎖,看待別人的事兒也如此。
「好像也是,就希望她不受傷就好了。」李遠笑著說,但忽然表情錯愕。
全場驚呼。
因為那邊記錄成績的老師高呼:「11.5米!」
秦魚有點懵:「11.5成績算好還是壞啊?」
她不關注這方面,所以沒概念,倒是李遠知道一些,一臉震驚,「一般女生那邊扔個9米就能拿到名次了....我還真不知道小云可以扔11.5米,我的天,從小她也就力氣大一點而已。」
說真的,從小到大,他們三個人裡面,李小云的力氣的確比較大,但也沒過頭。
「估計是沒有讓她用力的時候.....畢竟也沒扔過鉛球打過架,對了,她沒練過嗎?之前?」
「說了是趕鴨子上架啊...」
「有多趕?」秦魚看著好多人將稀裡糊塗的李小云包圍起來。
「今天早上才改的選手名額,你說多趕。」
秦魚沉默,她有預感他們班今年的運動會成績會慘不忍睹——除了李小云這個被瞎貓撞上的米老鼠。
這兩人都好了,秦魚當然得去看一下溫兮的,恰好心懷青春的李遠跟純粹想瞻仰女神風采的李小云都想過去,於是就一起過去了,然後——擠!不!進!去!
人多得讓三人無語。
「不就是扔個標槍嗎?圍這麼多人,不怕被標槍戳中天靈蓋啊。」
「你瞎說什麼,溫兮她的技術很好的。」林凱好像是從別的賽區趕過來的,剛好聽到秦魚這話,於是惱了。
秦魚瞥了他一眼,倒也沒生氣,「萬一有人倒霉呢?」
刷!
一隻標槍從天上拋射出來....以拋物線的姿態刺在秦魚左手邊.....
秦魚:「.....」
什麼玩意兒?
全場慌亂中,有個老師跑過來道歉,說是有個在對面收標槍的指導員走開的時候腳下滑倒了,手中的標槍飛出來...
那麼多人沒挨著,偏偏落在她身邊了。
眾目睽睽之下,多數人同情,而溫兮匆匆跑出,「小魚,你怎麼樣?有沒有被嚇倒?」
秦魚搖頭:「沒嚇到...就是認清了一隻貓的本質。」
她撇頭看去,看向剛剛一秒鐘彈跳出去保命的嬌嬌。
革命戰友啊,比塑膠花還脆弱麼?我的嬌。
嬌嬌尷尬,用貓尾巴遮住眼睛。
本能反應,怪他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