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麼拒絕他,不怕他報復你啊?」
「想多了吧你,這種人如果因為女人一時對他的拒絕就惱羞成怒不顧自己的原則改變計劃,那也不可能打下這麼大一份家業,你就當我在欲拒還迎好了。」
秦魚說得輕巧,但目光掃過溫綺心跟離她不遠的溫涼,若有所思。
沒有異動?
於梨過來了,一面贊她舞跳得不錯,但更大的歡喜在於。
「我爸媽剛把那些檔案寄給奚景,是影印件,原本在他們那兒,藏起來了....對了,奚景聯絡你了嗎?」
沒有,秦魚有些疑惑,也隱隱不安,因為以奚景的習慣,應該會聯絡她的。
「難道是因為看了我給她發的影片?」於梨顧自懷疑,秦魚剛想問是什麼影片,她的電話響起。
未知電話。
秦魚看了一眼,接了,然後.....
「你跳舞了?跳得真好看,比你媽媽擅長多了....」
秦魚心裡莫名一緊,因這沙啞低沉的聲音很陌生,但給了她一種無比恐怖陰森的感覺。
她下意識看向溫涼。
但那人正被溫綺心叫去說話,母子相處和諧,沒有多大異樣。
秦魚一時腦子裡有點混亂,她說:「你是誰?你也在酒會?」
「不不不~我可不在。」他低低笑著,然後說:「我是在一個大美人的手機裡看到這個影片的,對了,傳送者還是一個短髮小姑娘....對了,她手裡還有一份快遞,我糾結了好一會,還是決定保持我的禮貌,等你來拿這份快遞,因為本來就是要給你的,不是嗎?」
秦魚看向於梨的一頭短髮,手指捏緊手機。
奚景在他手裡。
艹!
於梨看秦魚臉色難看,頓時有些緊張:「怎麼了?出事了?」
「家裡跟公司有一點事要處理,得回家一趟,你去打包一點小蛋糕給我,我路上吃,餓死了。」
於梨當然點頭,過去拿蛋糕,裝在小袋子裡給秦魚,然後秦魚走了。
就這麼走了?酒會才剛開始了啊,眾人疑惑,但也攔不住,還以為是羅森剛剛跟秦魚說了什麼,惹怒了秦魚。
至少陸川是這麼認為的。
他忍不住走向羅森,還未說什麼,羅森就看了他一眼。
「最好別問你想問的問題,試探也不行,我現在心情並不好,哪怕你是我表弟。」
陸川無語,看著羅森轉身跟其他人寒暄。
就算心情再不好,也能端著一張虛偽的面具與人商談交易,這就是羅森跟他的差別。
陸川低頭轉了下杯子裡的雞尾酒,卻沒留意到羅森轉身後看到於梨臉色緊張,拿著手機到一旁去打電話。
緊張?她在緊張什麼?
羅森想了下,終究沒有走過去。
那女人已經拒絕他了,就算他不跟那個人合作,也犯不著再去貼她冷臉。
他已經很失態了,今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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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魚沒有讓司機開車,而是自己開著車上了車道。
她現在不信任這個司機——那個人好像長了一雙天眼,把她的一切看得透透的。
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