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者甚至還試圖阻止她跟羅森接觸。
奚景看著影片裡的兩個人,眼底微深。
秦魚不是個願意委屈自己的人,除非是有強大的原因迫使她跟羅森聯手,或者準備跟她聯手。
她在想什麼....是不是...
奚景臉色微微一變,此時也接到一條簡訊,她臉上露出喜意,直接點掉了影片,大步走出教室,很快她拿到了一份快遞。
但她還沒來得及拆開快遞,就又接到了一條簡訊。
她以為是於家父母發來的,可看了下又不是,是未知的....
但簡訊內容有一行話跟一張圖片。
奚景只看了一眼就臉色大變。
——你親愛的媽媽今天來我這裡做客,你可想來接她?
照片裡是一個明擺著不是醫院病房的地方,她的媽媽就躺在站滿黑紅汙漬的臺上,後面背景卻是許多瓶瓶罐罐。
奚景眼睛好,隱約能看到那些瓶瓶罐罐裡有些讓她膽戰心驚的東西。
奚景幾乎腿軟,臉色煞白,嘴唇抖顫,此時....電話忽然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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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舞中,兩人肢體相貼,但羅森手腳十分紳士,倒是讓秦魚淡了一些對他的一些本能厭惡。
「你猜我們兩個若是說話,他們會不會聽到。」羅森忽然說。
秦魚目光一閃,暗道這人今晚的話好像有點多啊。
至於麼。
就那麼想勾搭她?
「羅叔想說什麼?這一場舞可不是那麼長。」
「還是原來那個問題。」
步伐從容,兩人舞步完美契合。
「跟那人聯手固然可以吞下秦氏,甚至沒人可以與你們抗衡,哪怕是如今手頭已經握有不少資本的我,但那個人太不乾淨,意味著巨大的隱患,縱觀你以往的手段,雖然多數都不是那麼正大光明,但也至少不至於直接觸犯法律,你不喜歡隱患。」
羅森不語,就是預設。
「但你又想在這一場難得的機會中得到莫大的好處,於是跟我聯姻就成了最好的選擇。」
「這是雙贏,難道你有其他不同的看法?」
羅森一副在商言商的樣子,也不等秦魚回答,他就帶著秦魚的腰肢一轉,面對了溫綺心那邊。
「你的敵人不僅僅是那個人,還有她。」
「知道這個女人為什麼有恃無恐,不怕你嗎?」
「因為就是你的親爸也忌憚她背後的力量。」
秦魚挑眉,若有所思:「她在國外有背景?」
「有。」羅森繼續帶著她走舞步,一邊說:「她的生父在國際有相當大的影響力,我指的是——法政方面,這可不是錢可以衡量的力量。」
生父,原來是生父!
秦魚再看溫綺心的樣貌,頓時覺得這人的五官好像的確有點混血的感覺,但不是很明顯。
還真是出人意料,但....秦魚腦海裡隱隱閃過什麼,一時抓不住。
「國際法政難道還能管咱們國家的事兒?」
秦魚淡淡道:「以至於我要賣身嫁給你?」
她說得直白,羅森卻不惱,只說:「我有說她跟她的生父在國內沒有根基嗎?你當真因為憑覃校長跟於家父子可以在軍政醫院把你爸保護得滴水不漏?」
「但她可以保護她的丈夫,卻未必願意保護你這個跟她沒有絲毫血緣關係甚至還有仇怨的繼女。」
「她要整你,有的是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