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都沒看秦峰的那個「王位」,但溫綺心開門見山。
「說吧,你到底想幹什麼?」
如果是其他人,她一定穩如泰山,坐等對方先繃不住,可對方是秦魚.....溫綺心討厭秦魚,但對方年紀小,她也不能潑婦式打罵對方,只能冷漠以對,也不願跟對方再多接觸.....
所以開門見山!
「秦氏我管不動,現在我爸在醫院裡趴著,輪到你管,也只有你能管。」
溫綺心表情有些奇怪,若有所思:「你讓我管秦氏?你不知道自己的股份比我多?還是昨天跟那些人接洽的人不是你?亦或者你是我故作玄虛....其實你沒有必要在我這裡弄虛作假,真要爭,最後還是看手段跟資本說話。」
秦魚暗歎原主留下的破事就單單這一件,她跟這個女人就很難好好說話。
「爭,這個字眼存在於我爸也就是你老公真的那啥.....如果這個前提不存在,你我就沒有相爭的必要。」
溫綺心:「你是在暗示我不會好意,是害你爸的幕後兇手?」
秦魚:「我還沒說你就已經想到,從心理學上分析,這算不算是過度敏感?」
溫綺心:「你又在暗示。」
好厲害啊,這女人。
秦魚癟癟嘴,看出溫綺心面色不悅,但還算隱忍,只是....對她敵意更深了。
果然麼,非常敏感,是否意味著她也對秦家遭遇的事情調查到了一絲絲線索,進而聯想到更多。
但她的本能肯定是維護。
「好吧,其實我就是來跟溫阿姨好好說話的.....他把股份給我,也肯定猜到我管不動秦氏,恰好溫阿姨你可以....他肯定希望我們兩個好好合作。」
溫綺心抿唇,忽一笑,端莊的人忽然笑了,那效果可不一般,秦魚好像看到了這人的尖銳跟譏誚。
「讓自己的妻子跟前妻的女兒好好合作麼?尤其是還夾著十年前的事情.....你覺得他是這樣無恥又自以為是的人?」
秦峰麼?好像不是。
秦魚目光一閃,「如果你們是真正的夫妻,這當然不可能,可你們不是。」
溫綺心表情一頓,目光幽深得看著她,卻不說話。
秦魚雙手交疊,緩緩說:「你們的婚姻並不簡單,但我是晚輩,對於十年前的事情沒有確鑿證據,我再解釋也是徒勞,所以我先擺低姿態,也確實對溫阿姨你失去那個孩子表示遺憾跟難過,畢竟這件事多少也跟阿苟有關.....如果理智點來說,你跟我都不希望秦氏垮掉,所以聯手是最好的,你跟我的股份合起來可以讓秦氏穩如泰山——我們的敵人不是今天在座的那些,而是秦氏以外的人。」
溫綺心轉了下中指上的戒指,沉默良久,說:「你這番話的確很有說服力,但....」
但?她果然說了一句讓秦魚心裡一沉的話。
「你在調查阿涼。」
秦魚手指猛然掐緊,溫綺心眼裡有些銳利:「你在懷疑什麼?懷疑他跟這一切有關?」
銳利又變成戾氣:「你的所謂合作,不過是想麻~痺我,進一步調查我們母子。」
很嚇人,嬌嬌覺得秦魚的副本好像又昇華了。
暗面有抓不到任何證據的變態剝臉人,明面上還有大佬級後媽。
對手一茬接一茬,心有點累!
秦魚壓下心累,反擊:「身正不怕影子斜,你怕了?說明你心裡也有疑慮!」
溫綺心:「被調查出什麼跟為什麼被調查是兩碼事,假若是我懷疑你跟一切有關,讓我調查你,你也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