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意識就往下說，好像有個名字呼之欲出，但她自己又愣了下，扒著手指頭怎麼也想不起那個人來。

皺眉嘟嘴，很快覺得腦袋裡特別難受，「還有那個...那個誰...好奇怪，我是不是忘記了很重要的人？」

她覺得腦袋疼，疼得眼睛都紅了。

方有容一驚，伸手落在她後腦勺上，彎下腰，將她輕輕攏到懷裡，柔聲道：「想去就去，想留就留，不管是給誰留的，那個人一定會很開心。」

「不要怕，總會有人願意庇護你的。」

「很多人。」

不知道是不是被說中了軟肋，秦魚眼睛一下子就酸得不行，有了淚，但覺得不好意思，就揪著方有容的衣服蹭了蹭，蹭好了，然後才說：「既然你這麼想吃，那我就勉強陪你走一遭吧，記住哦，我是為了你才冒險的，小方方。」

虛偽，造作。

是她，是她那個小師妹。

方有容不語，只是垂眸而笑，一手抵著劍，一邊走在秦魚身邊。

既然要去，就得思考下怎麼去。

「對了，我可以易容哈！變成另一方人！這實在是一個好主意，咦，方方，你咋一點都不驚訝？」

方有容：「可能是因為我以前認識一個朋友，那個人日常有幾十個假身份吧。」

秦魚震驚了，「我的天，世上還有這樣的變態嗎?你怎麼還沒跟她斷交？這種朋友不能要啊。」

笑而不語的方有容撩開下山山路的雪木枝芽，在雪花吹撒中，問秦魚要變成什麼樣的人。

「不知道訥，肯定是最不容易暴露的那種，你有什麼好建議嗎?」

「塞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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瑤池盛宴日期到了，天池那邊的動靜忒大，諸多大帝提前趕到，到底發生了什麼，底下人也不知道啊，或雪鑑的人只知道大帝群體降臨瑤池，瑤池提前開放。

或雪鑑中逗留的天才們開始往瑤池進入，皎兮有意之下，跟無闕的人自然相熟極快，不過她身份地位擺在那，解疏泠等人也鮮少與之對話，倒是跟劍之迴雪這一代的更熟了許多。

尤其是贏若若跟劍之迴雪，都是走純修行路線的學霸，哪怕一法修一劍修，交情也漸深。

「要等方師姐麼？」

「不了，大師兄讓我們一起進去，至於方師姐，她用不著我們操心。」

「無闕...你們所出的弟子，很多都是不需要別人操心的。」

劍之迴雪對無闕很有好感，評價也極高，但贏若若想著這樣的評價可能一大半是因為一個人。

「其實讓人操心可能更好一些。」

贏若若輕輕一句，一邊跟著小蓬萊的人在第五刀翎以及皎兮的帶領下往瑤池入口而去，不過走著走著。

天界眾多天才們忽都停頓了下，因為前方瑤池入口邊上一偏差小道開了一條路。

那是特別開闢的一條路。

或雪鑑開闢的，站在樹杈上，他高聲一句：「地府陰陽道開，迴避。」

眾人頓足，側目看去，見到仙姿靈韻絕美的冰天雪地之中出現了一條陰氣繚繞的黑色小路。

連線地府，陰陽相接。

「果然很大手筆，這次連地府的天才都引了上來，怕就是為了賜予對方蟠桃機遇，增加強者數量。」

祈源跟少昊懷光聊天時，提及此時，倒沒有因為資源被分割的焦灼感，因為他們本就位列第一層天才，個個都是尊級之上的妖孽，本來就搶得到資源，現在緊張的是位列天界中上層的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