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皇太一攜緋聞私生小帝姬蒞臨或雪鑑,傳召諸多天界地府天才前去,這訊息在或雪鑑傳遞開來,搞得不少剛到或者從天池出來的天才十分驚訝。
東皇大帝把那些人喊去幹啥子?招攬?傳道?分配任務?
但若不是壞事,就肯定是天大的好事,畢竟哪怕是頂級天才,要見大帝也不容易,包括姜苦這些人。
對了,姜苦怎麼沒進去。
有人嘗試問姜苦,但正在閉關的姜苦已經將資訊庫設定了禁打擾模式,這些人也就聯絡不到他了。
於是只能等人回來。
這一等就是一天,到晚上了,一群天才們才離開東皇太一所居的莊園,一個個疲憊不堪,神情萎靡,還有好幾個步伐輕浮,好像整個人都被掏空了。
其他天才:「???」
「定然是東皇大帝磨礪了他們的大道,親自培訓。」
「真是太走運了,羨慕。」
「是阿,我就晚到了一會。」
一些其實一直在或雪鑑但愣是沒被選中的天才們選擇不吭聲。
而一個確實是傍晚才從天池出來的年輕女修卻是倚著一家客棧的陽臺欄杆,手上一本書,偶爾翻書,偶爾看著城中一角坐落的莊園,她在等。
偶爾沉思,眉眼純澈間沉澱下的博識讓她顯得雋秀清冷。
偶爾失神,神色迷惘間脫離的思潮往遙遠的記憶回憶一個人。
遠方是雪,近看也是雪,但這裡跟蒼山的雪不一樣,蒼山的雪茫茫,冷,但是不入骨,不陌生,它每一片雪花都是熟悉的模樣。
她常年在那一片懸崖雪堆中做題,與天地徜徉學問,與蒼雪共訴疑難。
但不會再有一給笑盈盈的青衫師姐站在那兒,給她解題,陪她看書了。
「原來已經三百年了。」
手指輕捲了單薄的書頁,書頁的薄削割過指腹,她的目光拉長,落在了從城中莊園魚貫而出飛來的那些光影上。
刷刷刷,御劍落在客棧外面街道上,顏召等人看到贏若若都是一喜,贏若若看到他們卻是一愣。
「你們...這是去挖礦了麼?」
「....」
不,我們是被挖礦了。
顏召等人一個賽一個悽慘。
贏若若目光一掃,嗚,覺得師兄師姐師弟師妹們身上好像有些東西不見了。
配飾阿什麼的,都沒了。
「雲出岫師姐,疏泠,你們綁頭髮的仙雲樞怎麼....」
那是門內金頂婆婆等女長輩送的,怎麼變成了草藤條。
雲出岫淡定自如,推了下發髻,回:「自然美。」
解疏泠:「如果不是怕我齊肩長髮太美,奪走你的無闕小仙女稱號...」
邊上的湛藍第一時間捂住憋笑的大黃鴨的鴨嘴。
贏若若還想說什麼,但看到兩女眼神兇狠,加上湛藍眼神示意,頓時吶吶應道:「那...挺好看的,樸實無華。我這裡還有,給你們好麼?」
她大概看穿了師兄師姐們可能遭遇了什麼可怕的事情,為了不傷他們面子,倒也不再提,只拿出了漂亮流動的仙寶綢帶,要給兩女束髮,湛藍見狀也上前幫忙。
街上不少仙人有些驚歎,天界雖是以宗門道統為社會群體,但畢竟一個個都是修行多年的人精,雖然也講究師門情義,但這麼溫柔可人的師姐師妹簡直鳳毛麟角。
畢竟天界女仙一個賽一個強悍變態,給你束髮?想屁吃呢!
當然了,男修待遇都是一樣的。
顏召等男修都快化身檸檬精了,我們呢?我們!我們也需要師姐師妹替我們冠發....
不過給解疏泠弄好頭髮的贏若若忽眼睛一亮,顏召一喜,終於看到我了?
卻見贏若若看向後頭街道上提刀走來的人,上前走了兩步,從顏召邊上擦肩而過,她提了腰上長劍,恭謹行禮,「若若見過大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