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帝眼底深沉,面上卻帶笑:「禪師你的速度很快,但是否應該跟我們說下再決定。」
禪師面帶疑惑,「西方疑似內奸叛變,算計我東方,意圖顛覆我天選,這種事是肯定要捅出來的,晚捅不如早捅,總不如不捅吧,而最終做決定的也是黃金屋,那跟不跟諸位商談也就不太重要了。」
「除非風帝閣下你在意的是誰提交此事給黃金屋....可憐死了愛徒的人不是你。」
我沒死愛徒我吃虧了?
風帝:「...」
其他大帝:「....「
嚴重懷疑你在過度消費你那早死的愛徒。
「宙斯,那赫拉若真與一位有預言之能的神王級有勾結,背叛我東方,投靠了邪選....」
風帝此時面帶冷酷,目光銳利,威壓森森,讓宙斯驟然感覺到了恐怖的威壓。
差距,他跟東方的大帝差距太大了。
「風帝陛下,我西方絕無此心!邪選乃為我們共同敵人,一直對我西方虎視眈眈,更別說剛剛還發動了對我西方的戰爭,我們為何要投靠他們!」
禪師嘆息:「那更可怕,原以為你們如果投靠了邪選,我們面對的就是同一個敵人,可你們沒投靠,私心獨立出去要與我東方為敵,那我們東方面臨的就是兩個敵人,腹背受敵,如何兇險。」
宙斯:「???」
我特麼...我們的錯?怎麼都是錯?還不如投靠!!?
東方大帝也差點被這鬼才邏輯給繞進去了,md,好像有道理啊。
沒投靠,你是單獨算計我們?那我東方一下子要對付兩方敵人,豈不是更麻煩?!
「禪師!!我西方到底得罪了你什麼!你要如此戕害我西方,難道真的要把我西方逼入絕境?你是篤定我西方不敵你東方,只能任由你們欺負....」
禪師:「你們可以投靠邪選。」
宙斯面色陰沉,不看禪師,反而看向風帝,「風帝陛下,難道你們東方號稱文明起源,就如此狡猾狠毒,任意欺辱逼迫昔日的聯盟夥伴,若是如此...」
他沒把話說死,但已經表露出狗急跳牆之態了。
風帝看向禪師,威嚴又儒雅道:「禪師,西方固然有錯,你起初也不該奪取神脈之心,算是兩邊各退一步,平息干戈如何?日後我們才能繼續合作,一共對抗邪選。」
禪師看了他一眼,道:「能進一步的事情,為何要退一步?」
這話....風帝眯起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