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個動作是.....繼續補一個美美的煙燻妝。
砰!房門被推開,衝進來的矮大緊老男人果然醜得清新脫俗,但看見她後並不是色慾熏天撲過來就要對她上下其手,而是扶著門驚恐非常,「老闆,下面您賣出去的那個女人被人看上了。」
啥玩意兒?
正在補妝的她楞了下,老闆?
花了三秒鐘頭腦風暴,瞬息頓悟了——她是青樓老鴇啊。
那她哭什麼?
「那肯定是因為才把那小女人賣出了6塊黃金啊,市場不景氣,那些狗男人垂涎三尺還使勁兒壓老孃的價,也不怕日後遭雷劈!」
「當老孃在後門撿到一絕色美女那麼容易嗎?可把老孃氣壞了!」
腦海閃過的念頭讓她心態起伏了下,但很快穩了。
難怪她覺得自己人設有點不對勁呢,敢情問題出在這。
現在好了,可算找到問題了。
老鴇嗎?老孃果然是一個擅長創造經濟利益的絕美人才!
「看就看上了,人都賣了還要咋滴,讓他跟買那小賤人的土財主鬥去唄,如果打架了損壞咱家桌椅板凳,一律十倍索賠就是了,畢竟咱也不是摳到不給提供場地的人。」
畫著妝,她淡定如山。
龜公卻大喘氣,「不,是那些達官顯貴們得知您逼良為娼賤賣那女子,紛紛義憤填膺,要為她報仇雪恨替天行道。」
臥槽,你滿嘴成語順口溜,這特麼是要考研啊!
不過那些嫖客要幹啥來著?替天行道?
giao!一個個都特麼吃化肥了吧!
震驚之下,她眉梢上揚,眼皮底下豔色翻湧,直接啪嗒一下扔了胭脂盒,起身甩袖。
「我倒要看看那些狗男人跟小賤人是不是要翻了天了!」
這獨立一棟往外走二樓懸廊,很快就到了嫖娼大廳的二樓。
她居高臨下走在二樓樓道中,人還沒到,聲就到了。
「呦,聽說諸位郎君春心蕩漾一見鍾情怒髮衝冠憑欄處....額?」
她一走到欄杆前,用十足風情老鴇的調調嘲諷著,目光往下一飄,當看到被眾多嫖客簇擁著的絕世美人的樣貌。
她楞了下,眼中突兀有詭異神采,且也跟那位被她不幸在後院門口撿到並迅速賤賣了的新任花魁隔著上下樓層遙遙對望中。
半響,她回神,慢悠悠從唇齒間溜達出一句。
「呦,還是個國際選美冠軍呢,看來還真是賤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