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怎麼出現的,那得問伽羅地藏了,這大和尚,陰得很,此刻兩手掛著佛珠,乘著佛陀大腦袋,笑眯眯看著他們,一臉八卦。
不過第五刀翎如今是鬼體,一步步走來後,第一眼看的是秦魚,然後是秦魚身邊很顯眼的蘇挽墨。
聰明如他,一眼就看出她們兩人是舊交,跟他們這種師門同輩不一樣的交情。
收回目光,第五刀翎當面對秦魚說的第一句話卻是:「還要去戰場嗎?」
秦魚愣了下,「奧,目前不去,保命要緊。」
再去,就不止一個大帝埋伏她了。
第五刀翎點點頭,說:「你還小,有時候可以讓上面的老前輩頂著,不必事事冒險。」
別人只知道她的無法無天,算無遺策。
他卻知道她是火中取栗,與時間競賽。
她實力高低,跟她是否需要戰出來抵抗一切無關。
起碼他是這麼認為的。
他這人很正直的,思想秉正,原則堅定,而且無闕門風...好吧,就是某個小師妹入門後的門風就是這樣的——天塌了怕什麼,讓上面的頂著!小師妹是不可能上的,絕對不可能!
老前輩.伽羅地藏:「....」
膝蓋有點痛啊。
秦魚跟第五刀翎也只聊了兩句,第五刀翎就要走了。
「這麼快?大師兄你趕著去投胎嗎?」
「好好說話。」
「我捨不得你,想到又要跟你分開,我心裡難受。」
「....」
第五刀翎怔了下,瞧著這個小師妹一如既往造作的演技,沉默了下,平靜道:「我走的時候可能有三秒難受,等我消失,你立馬就好了,所以也不打緊。」
臥槽,看破不說破!師兄,我們是一個師門的!
秦魚悻悻,「我不是那種人...而且我還有個朋友沒介紹給你呢,這樣顯得我好沒禮貌。」
然後她給兩人彼此介紹了下。
介紹完,她就察覺到自己的大師兄跟蘇蘇小夥伴對視之中有一種特別的氣氛。
咦?莫非...
秦魚雖擅察言觀色,但這兩個人心思也深沉,最重要的是她自己腦洞大。
臥槽,當著我的面?
一秒鐘,不等兩人過下招呼,秦魚就主動補了一句,「大師兄,你可以喊她蘇蘇或者墨墨,算起來,她也是從小到大都單身呢,好巧哦,跟你一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