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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破屋就沒什麼東西可收拾的,秦魚在湖裡抹了一把臉,嬌嬌也已經變回了胖貓,在水裡用貓尾巴勺水玩,一邊問秦魚要不要上去。
秦魚:「等等。」
只見她拿出一個小玉瓶,拼命往瓶子裡裝水。
嬌嬌:「???」
秦魚:「這水很優秀,特別稀罕,以後拿來噴人,什麼整容易容分分鐘現行,更別說還可以拿來煉丹煉器。」
嬌嬌:「奧,這個地方就是她常來的地方,好像也是她悟道修行釣魚的地方,她住的地方就在那林子後面呢,都沒什麼敢來,我也是第一次到,嘿嘿,反正都已經下水了...」
嬌嬌一個咕嚕下水,下水抓魚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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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秦魚跟嬌嬌滿載而歸,走到林子後面的湖邊小院,一人一貓忽然身體一僵。
因為院子裡站著四個大帝,像是在對峙似的。
而四個大帝齊齊轉頭,就看到一手抱著貓的秦魚。
目目相對,秦魚露出尷尬笑容,「我晚點再來...諸位前輩請繼續。」
禪師笑了下,「師傅要被打了,當徒兒的就你這樣麼?」
梵天聖姬冷笑,「你說是徒兒就是徒兒了?若不是你用了奸詐無恥的手段...」
禪師:「棋局破了嗎?」
梵天聖姬:「...」
秦魚頓悟了,難怪這幾個大帝都沒出現,看來是被棋局給纏住了,沒法脫身,至於為什麼一定要破棋局,那就事關大帝們的顏面了。
當然,這顯然也是禪師的套路。
不過,這種被人爭奪的感覺...真特麼爽!
梵天聖姬骨子裡可沒禪師那般腹黑,一時啞口無言,轉頭卻看到秦魚一臉微妙笑容站在原地,那模樣神似拈花惹草還笑看正妻二奶小三四奶撕逼的絕世渣男。
那得意放蕩的小眼神兒。
「你在笑什麼?」
秦魚:「我若是哭的話,更奇怪吧。」
梵天聖姬也沒把秦魚當小嘍囉,自然不會拿她出氣,就是輕哼了下,「師徒都不是什麼好東西,奸詐得很。」
禪師示意秦魚進來,「自己挑個房間,順便把你抓的魚交出來。」
秦魚:「煎炸燉煮?」
「這裡有個和尚,你覺得可以吃嗎?」禪師指了下珈也,珈也不置可否,起身了,對秦魚道:「不管入哪一人門下,還望你刻苦修行,早日參戰。」
他說完就走了,東皇太一卻是說:「好好學習,有空回家。」
秦魚捏捏嬌嬌大胖臉,「放心,我會讓他有空回家的。」
東皇太一瞥了她一眼,「我說的不止是他。」
啊?秦魚愣了下,意會到了,笑了笑。
東皇太一這才回身朝禪師一挑眉,禪師回以一笑。
一切盡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