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傷倒地被扶著起來的三太子:艹艹艹!
幹他!
比鬥場內風雲再起,包廂中,清晰可聞一聲低笑。
這人笑起來不太像個修行人。
東皇大帝皺眉,看著她,卻不說話。
秦魚知道他在詢問。
奧,身為大帝,也是有不懂之處的。
「他的目的不是以一敵三,不是想欺負人。」
東皇大帝:「嗯?」
嗯,這一個跟鼻音似的,散漫冷清又莫名傲嬌。
秦魚忽然get到了這兩父子的一點點相同之處。
「就是....你知道葉問嗎?」
東皇大帝:「大概知道。」
秦魚本來做好了要擺姿勢給他普及知識的準備,沒想到對方這麼回答,「啊,這樣啊,你怎麼會知道?你調查過地球的文化?是因為嬌嬌嗎?」
「跟他沒關係。」
「嗯...?」
那跟誰有關係?
秦魚也下意識拉長了下尾音。
氣氛忽然就淡了些,有奇怪的安靜,秦魚轉過頭,正看見比鬥臺上三頭巨獸包圍了一隻胖肥貓。
其實,嬌嬌並不是開掛的主角,缺失的萬年,可以讓三個大帝之子得到多少寶貴的培養?
差距一直都在,單單體質跟妖力就有差距。
但...差距比東皇大帝預估的小。
「你飛昇的時候,給他好處了?」
秦魚奇怪看著他,好像在問不該嗎?
「除了藥劑。」
「造化光華那會,分享了下。」
「....」
東皇大帝看秦魚的眼神變得很深,秦魚摸了下手臂,默默挪開了些,但似想到什麼,忍不住輕輕問了一句。
「您現在...有沒有覺得我很好,清純不做作。」
東皇大帝將修長手指在欄杆上輕輕敲了下,正要開口,秦魚:「有沒有考慮下收我為義女。」
東皇大帝:「...」
「你要是喜歡兒子...我也可以的。」
你可以你可以,你好像什麼都可以。
變個皮蛋來看看?
皮不死你。
大概前幾天被衝擊了一下,東皇大帝有點抗性了,穩當道:「我兒子夠多了,你可以考慮禪師。」
「她啊?她不行的....」
「為何?」
「她沒你有錢。」
真是清純不做作,特別直率。
秦魚看到東皇大帝表情古怪,眉目幽深。
大帝是不是都這德行。
這高深莫測,欲語還休的。
「您這是什麼表情....我為人比較質樸老實識大體,有什麼說什麼的,如果有冒犯的,您不要生氣。」
「我沒生氣,畢竟冒犯的不是我。」
「那...」
那我冒犯的是禪師嗎?
沒事的,除非她在,否則...
她在?
秦魚忽然一瞬間在東皇大帝的瞳孔裡看到了一個女人的影子。
是秦魚自己,但她身後還站著一個女人。
白衣勝雪,長髮披肩。
忽略顏值美感的話,那背景效果真跟鬼片似的。
貞子?伽椰子?
反正秦魚覺得自己得壓壓驚。
她剛剛說什麼了嗎?其實也沒說什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