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貓應劫了嗎?他們能應下此劫嗎?
不過話說這是什麼雷劫?
黑白一幕,曠古爍今,沒人見過。
但...他們沒有應劫。
秦魚跟嬌嬌只是化作了一道金光,對沖了那一道雪白劫雷。
逆光而行。
沖霄御極。
沒有任何停頓,沒有任何障礙,他們真的硬生生抗著雪白劫雷從天的下端沖霄到了天的頂端,然後一瞬...像是開啟了空間黑洞,直接衝擊開了一個巨大的白芒世界空洞。
若是主君級的,楚茨等人還親眼見到那空洞之上一些堅守飛昇天陣的高階神官們那震驚如土撥鼠的表情。
看人遭雷劈飛昇無數年,竟有一遭經歷雷劫被人頂回來而且不等官方開天門,飛昇者就直接踹開大門的?
真特麼活久見了!
「啊,是秦魚!」
「是天督,你個憨憨!!特麼的快跪!!!」
他們跪不跪不重要,反正秦魚是單手抵著巨大的天門,朝下面的天藏世界輕輕道了話別。
「師姐,約好了,天上見。」
「我都飛了,其他要飛昇的老東西們,早點飛,別壓著那些小崽子了。」
而後她鬆開手,抱著嬌嬌進入天門。
天門緩緩關閉,但依舊能將裡面的聲音傳達位面。
「恭迎新任天督大人飛昇上界....」
「恭迎楚域小太子殿下回歸上界....」
無闕,顏召問邊上師兄姐們,「天督是什麼官?聽著好像很厲害的樣子。」
湛藍:「高等神官?」
解疏泠:「反正是很有排面了,等我們以後飛昇就不怕了。」
怕啥,前有謝庭祖師,後有青丘師姐,再不濟還有肥貓小太子呢。
嘿嘿嘿。
「比起青丘師姐,我更在意那貓貓是什麼小太子....」
「難怪這麼能吃啊,天界下來的小太子就是不一樣。」
楚域神庭:這特麼神邏輯,不,我們不背鍋。
天界:我懷疑你們在黑我,而且我有證據。
彼時,天牢之中的眾人拿著剛剛就驟然出現跟前的造詣光球,面面相覷。
「祖師飛昇時就解了我們的天牢懲戒誓言,現在青丘又送來這些...想幹啥子?」
「估計是想讓我們飛昇,然後繼續給她們奴役吧。」
「那你們飛嗎?」
「天界局勢不對,邪惡之徒越來越猖獗,現在不飛,不找好組織,以後就是散兵,怎麼死都不知道。」
長亭晚看著這些平日裡不食人間煙火的修真界高素質變態如此接地氣找後路,她對此嗤之以鼻,然後說了更接地氣的一句話。
「據我所知,大腿可抱面積有限,早到早抱,抱完了就沒了,祖師那還好,尋常人莫挨她,否則就是找死,可青丘就不一定了...」
謝庭詠雪固定氣場就是——莫挨老子。
秦魚的固定氣場就是——要麼你有價值,要麼你美,否則莫挨老子。
長亭晚一提醒,天牢中日常放蕩不羈且連採花賊都有的大佬們紛紛堅定了信念。
出獄了別浪,特麼還是早點飛吧。
天界花花世界難道不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