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得一匹。
謝庭詠雪多聰明啊,get到了,於是轉過身,手掌輕按著書籍,慢悠悠道:「我不喜歡人家跪...真要跪的話,你有鞭子嗎?」
臥槽!打擾了!!!
秦魚收起圖片,繼續弱弱問:「祖師奶奶,您以前也這麼狂野的嗎?」
「以前,你問的是斐川那會嗎?」
「沒,晚輩不敢問祖師奶奶的風花雪月男女之事,不過您真要說的話,晚輩願意聽的,因為對這種事,太單純也不好,女孩紙要多長知識才不會被騙。」
「比如這樣的知識嗎?」
謝庭詠雪手指點了下那本書的頁面,緩緩讀出書名。
「《白衣校花與大長腿》?你很喜歡這本書?」
「不,不是的,這是我朋友的書...溫兮,溫兮您認識嗎?您不認識的話沒關係,反正我也不會介紹的。」
「裡面還有備註,筆跡是你的。」
「哇,祖師奶奶好厲害,這都發現了,而且對我這麼關注,連我的筆跡都認得,我好感動哦,不過您誤會了,我真的不喜歡這種書。」
「1234567,七部都有,聽說你們這個世界有一種信仰叫集齊七個召喚神龍?」
「....」
封建迷信要不得啊祖師奶奶。
但我已死,請給我燒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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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都說到神龍了,秦魚忽然就扶著桌子站直了身子,「您是為了龍族的事情來的?」
「一半,提醒你而已。」
秦魚沒想到這事還驚動了謝庭詠雪,「龍族的人接觸您了?」
「沒有,當初你拿下天淨沙的時候我就想提醒你了。」
「後來是?」
「忘了,可能你不是很重要。」
「....」
你就知道斐川那小男人是吧,哼!
秦魚保持乖巧的微笑,內心逼逼叨。
謝庭詠雪斜睨她,看出她的一點小心思,也不在意,只說:「我的建議是你把天淨沙扔給龍帝,讓他們窩裡橫,可以分擔你被龍帝預設隸屬東皇大帝一脈而承擔的壓力。」
秦魚一怔,沉思起來,大帝黨爭?嬌嬌那小傻瓜恐怕也沒察覺到龍帝在爭奪楚域神庭的帝王統治權。
「我明白了,聽您的。」
謝庭詠雪有些驚訝秦魚的乖巧,說是孤道一脈,她卻知道秦魚的獨立性,學問來自百家,並不需要讓自己隸屬一脈。
她的未來太過廣大。
「你不必這樣,算起來,我也沒教你什麼,如今天地之間,就算是上界,能承你師恩的也是極少數,日後,你不必那樣喊我祖師...」
「那我喊你奶奶?」
「也大可不必。」
嗚嗚,好生鐵石心腸翻臉無情。
謝庭詠雪還沒說完,就見秦魚扶著桌子林黛玉一般柔弱歪倒,悲痛欲絕,淚眼迷濛:「祖師奶奶,我做錯了什麼,您要拋棄我....我的心都給了您跟孤道峰,若您不要我,那我此生都沒了指望,孤苦無依,如此苦楚不為人知,我怕是得一頭撞死!」
然後她就順勢歪在了沙發座上,雙手拽住了謝庭詠雪的裙襬,撲在上面哭得梨花帶雨,我見猶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