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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彼之道還治彼身,司徒儡能對她謀劃的,她反過來對他也做了,只是更隱秘,更強大,也成功了。」
無疑,她有更強的謀算之能,也掌握更強的魔種秘術,凌駕於早已被她堪破身份的司徒儡之上。
她冷眼瞧著他行陰詭之事,瞧他勾連邪道,瞧他吞噬降臨邪仙。
最終...
「最終為她做嫁衣裳。」
「她的配合也就是划水演戲,並保證自己不死就行了,只要不死,她反吞了他好不容易孕育出的強大魔種,她的一切都可以...更上一層樓。」
這般言語,這般推敲,並不是來自一個人的心胸,而是許多人的恍然大悟。
最終,他們也不得不得出一個結論。
「媽呀,果然是古往今來好凶一女的!惹不起惹不起!還好我一直躲著。」包憨都嚇壞了。
而那邊,吞噬了司徒儡魔種的秦魚的確更上一層樓,那魔道威壓指數級遞增,就彷彿是她吞下了兩個仙人...仙人,果然十全大補丸。
她反身,伸手便擋住一襲來的龍爪。
天淨沙襲擊她了。
秦魚與之一招,魔威vs龍威。
但在與此同時,另一邊,謝庭詠雪也跟斐川對了一招。
因為斐川要殺秦魚,不能出大陣,他藉著天淨沙遠攻。
於是,神vs魔?
都是一招pk,聲勢浩大,飛沙走石,鬼哭狼嚎,天崩地裂似的。
但唯一不妙的是....
「我說祖師奶奶,你那天劫快下來了,你能趕緊拿下這狗男人不?反正我是拿下了一個狗男人,你總不能不如我吧!」
瞧把你能的,還敢對祖師奶奶放肆了是吧。
謝庭詠雪倒也不氣,「那可能是你經驗豐富,狗男人多吧。」
嘲諷我呢,正處於白蓮碧池狀態的我能忍?
秦魚:「重質不重量啊,你招惹一個抵得上我招惹一群。」
周玄青:「無闕不興亂搞男女關係那破事兒。」
秦魚:「沒違規啊,我們只在外面亂搞。」
周玄青:「...」
如此胡說八道言之有理,真不愧是我們孤道峰一脈出的繼承人。
這孤道峰年代跨度上下幾千年的三代孤道峰之主愣是在如此強橫pk的時候還瞎幾把扯淡,天淨沙跟斐川談不上喜怒,只是加大了攻擊。
秦魚在外面乾嚎了一聲:「周老頭,你快別說了,師祖光顧著保護我,都沒管的上你,看你急得頭髮都白了,算了,我還是進去吧。」
然後不等周玄青阻止她,這碧池就自顧自闖入了大陣。
周玄青面色不好看,「你可知這一進來就難以出去了...」
秦魚臨著鋪天蓋地的煞氣傷害,平靜道:「我年輕,身體好,恢復快。」
說著周玄青就看到她的皮膚劃出一條就恢復了。
本就走不死恢復性的軀體經過吞噬司徒儡的魔種,簡直到了恐怖的地步。
「可能放眼天藏世界上古聖人時代至今萬年曆史,除了斐川之外,也就她的體質最強了。」
楚茨等人不由感慨。
此時的秦魚更強於此前的司徒儡,一手格擋龍爪不在話下,但她也知道重點不在天淨沙,一如天淨沙也只是為了阻攔秦魚摻和謝庭詠雪跟斐川的一戰——只要撐到上面的雷劫下來,謝庭詠雪不得不應對天雷,絕不是斐川對手。
「斐川的魔種在她體內,天地規則有感知,絕不容許她體內正魔同體,加上她封印自己萬年,強行滯留,天地規則必會降下她無法承當的雷霆。」
「不管她能否抗過,這一局,你們都會贏。」
秦魚是這般對冰龍天淨沙說的,其實也是對其他人說的。
這就是局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