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刀翎表情微將僵,「你攔不住,而且,你也攔不過來。」
方有容順著他的目光看去,便看到周玄青已經帶著天牢的所有人,包括長亭晚跟金頂婆婆。
他們竟然全都有魔氣。
無疑都有魔種。
方有容神色幽深,她想不通這怎麼回事,整個天牢都被地方攻略了?潰不成軍,全成了對方棋子?
這就好像違逆了無闕這些年所有的堅持,讓它的一切犧牲都成了笑話。
一代接著一代的努力都付之東流了。
因為天牢裡的這些人都來自無闕歷史上的個個年代。
橫跨萬年。
如今一朝翻覆,竟都成了為邪惡添磚加瓦的基石。
對原本不知道內裡隱秘的所有無闕弟子尚且來說是巨大打擊,何況對一開始就瞭解無闕思想,意志端正的方有容。
道義的忤逆,遠高於所謂的弒師。
所有人...皆是叛徒!
方有容似想到了什麼,眯起眼,眼底幽深暗閃,鏗!她陡然拔劍了,劍指第五刀翎。
「師兄,我對你,可能無法像對她那樣寬容——如果你真的要走這一步的話。」
方有容拔劍了,無闕的弟子們像是得到了什麼指引,他們咬咬牙,也全部拔劍了。
劍指天牢中的那些前輩們。
長亭晚挑眉喟嘆:「什麼人嘛,敢情我們都是後媽養的麼,一反就要殺我們,那青丘反的時候,也沒見你們幾個喊打喊殺的。」
金頂婆婆:「都什麼了你還吃醋,動手吧,多年準備,不能功虧一簣。」
他們竟都站了一方位,那樣子倒像是要起什麼陣。
操縱者自然是周玄青。
周玄青站在魔氣堆中,袍子飛揚,冷眼看向遠方攻殺秦魚的司徒儡,淡淡道:「看緊她,別讓她壞事——她路子邪,不好說。」
這老東西顯然對秦魚知之甚詳,司徒儡:「這不必你說,我已看緊,你抓緊時間,那邊還有謝庭詠雪。」
最大的威脅就是謝庭詠雪跟秦魚,這是他們很一致的認知。
不過其他人就不開心了。
照無涯跟趙河:打醬油的仙人?
包憨:就是就是,什麼意思嘛!當我不存在?
照無涯:你是他們那邊的,謝謝。
楚茨等人:打醬油的下界大佬們?
不好意思,他們好像的確打醬油了。
不過這不代表他們願意鹹魚躺,該阻止的還是要阻止的。
「攔住天牢那些人,別讓他們的陣成型。」
道光他們判斷還是精準的,司徒儡他們肯定不是對手,但幹一下天牢的人可以,不過楚茨反應也快,吩咐道光跟白眉還有薛笙過去攔天淨沙跟邪道的人。
其餘正道聯軍帶來的人,比如瀚海朝伊跟劍之迴雪這些精英就反撲了邪道力量。
不過幾個呼吸,局面就變了,就好像燒熱的沸水,該開戰的還是開戰了。
無闕山脈內外,一脈接著一脈,各方廝殺,戰局不斷拉扯開,既有天上的飛劍飛梭,也有地面上的廝殺纏鬥。
至於魔道的...一聲慘叫陡然起。
「他在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