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刀翎察覺到秦魚在看自己,也只是不鹹不淡道:「所以,你丟擲這個秘密,就是為了釣出我,好像沒有確切證據,我是可以否認的。」
秦魚:「但你不會,因為我說出這件事,你勢必得將這個秘密傳遞出去,只要一傳,你就洗不清這個罪名。」
第五刀翎還是坐在小板凳上,身高腿長,顯得有點可笑,可他那樣穩如泰山,毫無被戳破的逼仄感,倒顯得落落大方,「那假若我真的能將這個訊息傳遞出去,你不怕造成的後果?」
秦魚摟著嬌嬌揉絨毛,指尖觸感那般好,她的神色卻有些冷峻:「難道不傳,那邪仙就不動手了?傳遞了,他好歹還會主攻這裡,若是不傳...他會對外面直接下手。」
外面,可是有不知道多少弟子。
眾人察覺到了秦魚的用意,有些驚訝,又有些...
「你以前,素來很有大局觀。」
「有時候,大局觀是悲觀性質的說法,意味著犧牲少數人去保住大部分人。」
「你兩者都想要?這樣很難,太過苛求不是一件好事。」
秦魚緘默片刻,忽道:「好吧,我是騙你的,其實就是想讓你主動去聯絡外面的那位邪仙,讓他定位到這裡——雖說這造化禁閉寰籠能隔絕傳訊,而你有辦法,可哪怕你有辦法,也需要偷偷開啟一個縫隙傳遞...你覺得我們這裡這麼多人合起來能不能捕捉到你的小動作?」
事實上...訊息大概已經傳遞出去了。
第五刀翎的表情暴露了這件事。
周玄青表情淡淡,「那縫隙我捕捉到了,出去吧。」
「走!」
眾人紛紛飛射而出,眨眼就剩下週玄青跟第五刀翎兩人。
而被定身的第五刀翎看向目光幽沉、面無表情的周玄青,絲毫不慌,只是低頭撫摸了下自己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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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閉寰籠之外,天淨沙等人已經在相應的空間罩壁之外,在他們面前懸浮著一個黑袍且長相醜陋扭曲的老者,此人手握一顆黑色晶珠,指上指甲尖銳漆黑,像是殭屍的爪牙,手指定壁上一點,黑珠遊走玄妙的符文,這是造化之術,也是禁閉寰籠的區域性開啟縫隙之法。
他要進去了。
要大開殺戒,要找到斐川魔魂。
「我進入後,若是激戰之時局勢差不多,便會開啟罩子,你們最好進去殺他們措手不及,也最好捕捉一些重要的人物充當人質。」
大家都是邪道vip,做事可以囂張狠毒不要臉一些。
天淨沙等人自然應是,正飛離到各處準備接下來的廝殺,忽感應到什麼,天淨沙轉頭看去,只見自家邪仙還沒進入那罩子之中——籠子裡的小鳥兒先飛出來了。
「這怎麼可能!」
「淨沙大人...」
「別管,按原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