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魚:「怕他沒法跟人交代...比如跟楚姐姐你。」
第五刀翎跟楚茨?
白眉等人覺得自己天靈蓋都要起來了。
道光的神色更是複雜,若有所思。
楚茨對上秦魚目光,神色平靜,「魔君閣下此話何意?」
秦魚:「雖然我混魔道,其實我有一顆親近大自然熱愛萬物的慈悲之心——反正我可以跟植物通靈。話說你房間外面好多竹子花啊草的,心裡沒數嗎?」
楚茨:「...」
所以她被監控了?全程?
秦魚:「不用慌,我沒偷看你洗澡。」
楚茨:「...」
嬌嬌暗戳戳跟壁壁逼逼了下,「我覺得這話她跟很多人說過。」
——然鵝都是謊話。
秦魚:「那天晚上,月黑風高,月上柳梢頭,我看到他偷偷潛入你房間了,你們在裡面待了很久。」
楚茨跟第五刀翎當時表情就不太好了。
她故意的,故意黑他們!
尤其是第五刀翎,盯著秦魚,眼底頗深,「師妹大可有事說事。」
秦魚嘆氣,「我就是心酸,原來師兄也不是隻會偷偷潛入我一個人閨房啊,還有第二個女人呢。」
可把她委屈壞了?
第五刀翎:「...」
周玄青忽然冷漠道:「你說正事,別整這些有的沒的,無闕不興亂搞男女關係。」
行吧,秦魚本來醞釀好了情緒,但無闕的男人果然都鋼鐵直注孤生,她也只能懨懨道:「反正就是你們串通好了搞無闕一波唄,斐川魔魂在無闕這個訊息也是你們傳遞到上界的吧,當然,也要搞得人盡皆知。」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現在就輪到第五刀翎跟楚茨怎麼解釋了。
楚茨鎮定自若:「首先,這件事是真的吧,其次,它也的確符合我小蓬萊理應有的測探態度,最後,若是你站在我這個位置上,會怎麼做?」
秦魚:「如果我是你,那晚上我就不讓他走了。」
楚茨跟第五刀翎:「...」
她發現了,這個青丘對敵對的人向來不吝以最八卦的瞎扯去黑對方。
「魔君閣下以為這樣就會讓我受到打擊麼?」
「不啊,我只是單純下流而已,你想多了。」
「...」
那你是真下流無恥,呸!
楚茨有她的立場,雖然不道義,但也沒有值得指責的地方——主要是無闕藏了斐川魔魂,這件事本就值得正道不擇手段插手。
所以她有恃無恐,並不慌張。
倒是第五刀翎,出賣無闕...這無疑是毀天滅地的結果,不管是對他的,還是對無闕。
秦魚表面閒散自然,其實內心呢?